当真是有些手段。
不过,也只是有些手段罢了。
“过我这关也极为简单,打败我即可。”
陈君临上前一步:“比试医术。”
魔医圣僧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极为不屑的笑了起来。
突然,他周身弥散出淡淡地黑雾,和手中白骨佛珠相互映衬,显得邪恶至极。
“你可知我是谁?”
陈君临拱了拱手道:“知道,以我之辈,的确该称呼你为前辈。”
“也知道当初你救治一位寿元将近的老人,回天乏术,结果那病人亲属却将过错归咎于你头上。”
“没错!”魔医圣僧似乎被刺激到了,满脸狰狞。
之前还有些许慈眉善目,此刻全然消散殆尽。
这是他心中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被陈君临如此一说,自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当初那老人寿元到了尽头,那一家人却因为财产问题纷争不断,老人没留下遗言死去,他们争家产而不得,便是将过错归咎于我。”
“我不取分毫却受这无妄之灾,此后更是因人追名逐利,遭受追杀,终究,我看破了这世间红尘。”
陈君临再次上前,不过他却并未说什么。
魔医圣僧过去如何,不是他能够批判是非对错。
“今日,只为闯关。”
……
魔医圣僧也冷静了下来,他忽然大笑起来。
“传承了太乙神针,我来看看你有几分手段。”
金钟罩一出,如同凝聚为实质,不过却是极为诡异的黑色。
魔医圣僧身形一闪,骤然撞向陈君临。
陈君临双手挡下这一撞,刚想出手,五脏六腑都传来刺痛的感觉。
同时,他身上也有一块块红疹浮现而出。
一股燥热的感觉,让他浑身力量无法彻底凝聚。
下一刻,他便是被撞飞了出去。
常人都知道金钟罩乃是防御极强。
可少有人知道,这横练功夫练就的本就是肉身。
肉身强悍,这力量又怎么可能弱?
这一下,陈君临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他再次起身,身形晃晃悠悠,脸上也出现了一片灰黑死气。
从医理角度来说,此刻陈君临已然病入膏肓。
他眯起眼睛,大概知道了这魔医圣僧的强大之处。
能在不知不觉间种下病灶,这些疾病可不是俗世中那些疾病,而是针对武者的疾病。
修炼功法会走火入魔,元气混乱,伤及自身,同样是病灶。
服用丹药,药毒累积郁结,同样是病灶。
行功岔路,经脉损伤,同样是病灶。
这些东西同时出现,对武者可是极为致命,即便是宗师面对,也极为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