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穹头磕在地上，鲜血染红地面。
可他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知道磕头。
陈君临闪身而来，看着这些破损的雕像，听着陈苍穹的话，心中却翻不起任何波澜。
把这一切看的太重，终究会被血脉，背景所击溃。
陈苍穹便是如此。
咚咚咚！
一个个响头，声音回**开来。
陈苍穹忽然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陈君临见状：“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苍穹却是直接冷笑起来：“不需要，贱种，你不配怜悯我。”
陈君临皱起眉头，怜悯？
不过是因为他还有迫切想知道的事情罢了。
“给我母亲道歉，跪在她坟前三年，每日三炷香，九十九个响头。”
“虽无法偿还你所做的一切罪责，可终究，也是一种赎罪，你不去，打断你双腿，我也会让你去。”
陈苍穹哈哈大笑：“莫非你当真以为，你能逼迫我？”
“你杀不死我。”
他语气带着癫狂，但是又有一种自信在其中。
……
陈君临眉头一皱，闪身而出，一脚踩碎陈苍穹膝盖。
“我能摧毁陈氏王族，自然也能杀你。”
“你如鱼肉，我如刀俎，生杀在我手中，你又何来的自信？”
陈苍穹死死地盯着陈君临：“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死！”
“老祖，还不出手！”
轰！
陈氏王族深处炸开一道恐怖的气息。
宛若洪荒猛兽在逐渐复苏。
陈君临淡淡一笑，果然如此，还有后手。
“这便是你自信来源？”
他放开脚，背负双手站在原地。
只见下一刻，王宫顶端，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
“若不是陈氏王族生死存亡之际，老夫本不该出关。”
“既然老夫出来，那这闹剧，该结束了。”
这声音沙哑，仿佛长期不说话一般，语气之中，又带着一抹沧桑的味道。
王宫上的身影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咳嗽，由远及近。
偏偏，就是看不到人。
陈君临偏过头，一个佝偻老头杵着拐杖出现在陈苍穹的身边。
陈苍穹咳嗽吐血，轻笑道：“是后辈无能，还要叨扰老祖出手。”
陈氏老祖微微颔首，似乎根本不在意陈苍穹身边的陈君临一般。
他俯下身子，那腰板像是随时都会咔嚓一声断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