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纷争之际,必有一个重心,才能稳定,这个重心轮到我国来了。我们于武力战争之处,应当(1)在国际上成立一个“中国主义研究会”为宣传机关。(2)发起“新的国际联盟”为中国主义实行机关,喊出“人类平等”的口号,把世界上被压迫的民族和被压迫的劳工与平民,一齐唤醒起来,与我们同立在一根战线上,如此,则我国就为世界重心了。孟子谓:“制梃可挞秦楚。”盖纯乎“心理战争”也,我国今日,则“武力战争”与“心理战争”同时并进,无异于以武力推行中国主义,则战胜敌人也决然无疑,救世界人类于水火也,亦决然无疑。
管仲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伐狄,伐山戎,是用武力解决,召陵之役,是用政治解决。我们把“新的国际联盟”组织好,德意日三国,如能信从我们的王道主义,则用政治解决。否则师法苏秦故智,率全人类向之攻打,暴秦亡国条件,德意日三国,是具备了的,不败何待?
世界祸机四伏,念之不寒而栗,上次大战,一告结束,而战胜国之劳工,反暴动起来,法国首相克利满梭,绰号“母老虎”,是欧战中最出力之人,巴黎和会,充当主席,为法国增光不少,反遭国人行刺,几乎把七十八岁的老命送掉。意大利战胜归国之将士,戴起徽章,横行都市,专制魔王,墨索里尼,乘机出现。美国人民要暴动,威尔逊调兵弹压,方才平息。英国的矿工和铁路工人、船上水手,结成三角同盟,布起阵势,预备随时可同政府决战,害得英国首相路易·乔治,驾着飞机,今日回伦敦弹压,明日赴巴黎开会,一夕数惊,疲于奔命。其原因,则由于大战到了第三年,一般劳工都觉悟起来,一方面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一方面举出代表,在中立国交换意见,主张言和,及到战事终了,劳工觉得白白牺牲,所以处处发生暴动。巴黎和会,正在开会,而各国的劳工,也举代表,在瑞士国之熊城开会。巴黎和会,见此情形,才订一个“劳工规约”列入和约,与自己国中之劳工言和。上次大战,情形如此,此次大战,可想而知。上次威尔逊提出“民族自决”之主张,巴黎和会,列强食言,弱小民族之心理,则又不言可知。此种祸根,若不彻底拔除,战争是永无终止的。要拔除此祸根,舍了中国主义,别无他法,除了中国出来肩此责任,也别无他人。
世界是一天一天进化的,是日向大同方面趋去的,其所以进化迟滞,大同久未出现者,可用比喻说明之:凡铁条皆有磁气,只因内部分子凌乱,南极北极相消,故磁力发不出来。如用磁石在铁条上面引导一下,南北极排顺,立即发出磁力,现在全世界分子凌乱极矣,我们用中国主张引导一下,分子立即排顺,就可加强进化之速度,而大同可早日出现。
地球为万宝之库,我们需要财货,向之劫取,他是绝不抵抗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乃是一伙劫贼,在主人门外,你剥我的衣服,我抢你的器械,互相厮杀,并不入主人门内一步,地球有知,当亦大笑不止。请问是谁之罪?曰:罪在充当群盗谋主之达尔文和尼采。
凡事以“平”为本。孙中山先生之三民主义,纯是建筑在一个“平”字上面,这个“平”字,是从《大学》上治国平天下那个“平”字生出来的。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是向人类争平等,一到“平”字,即戛然而止,转其目标,向地球劫取实物,所以民生主义,言开垦,言种植,与夫水力发电等等,纯是开发地球生产力,故三民主义一书,极合现在国际的趋势,可说是中国主义之实行计划,也即是大同世界之指南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