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头张牙舞爪地嚎叫:“哇呀呀呀……放你娘的浓烟屁!有种打马过来,看大爷我不把你们这群鼠辈砍成鼠片!错,砍成鼠条!蘸上番茄酱让你们自己尝尝。”
对方副将侯子旦也忍不住破口骂阵:“杂鱼!就算你脑袋再大也不够俺这丈八蛇矛一顿削的!”
我作为副将,必须也骂两口过过嘴瘾,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便吼道:“对面的匹夫听着!你若是敢动我家主公一根汗毛,我就拔你一把腋毛!再看看俺手上这把银龙枪,专扎尔等前列腺!”
郑经示意张小蛆也骂几句。张小蛆舞了一通死神大镰刀,尖声骂:“小韭菜们,洗干净屁股等着挨割吧!”
…………
酷头大将瞥了一眼朱啸天,努了努嘴示意他接着骂。朱啸天配合地龇牙吠道:“汪……汪!”
这时对方大将又发话了:“谁愿打头阵?”侯子旦挺身而出说,“是我,是我,还是我。”
郑经:“好,有劳侯将军。来人呐,赐侯将军美酒!”
管家端上一杯酒,递给侯子旦。侯子旦头一昂,摆手道:“酒先留着,待俺砍了敌将的人头再喝不迟!”说完,左手一拧油门,他驾着电三蹿了出去,来到阵前。
我方大将酷头也问:“谁去跟他搞?”
朱啸天激动不已,主动请战说:“我去!”
酷头:“你这个……‘我去’意思是去吗?”
朱啸天又说:“我去!”
酷头明白了,用大刀拍了拍啸天的屁股说:“啸天,上!咬死他!”
朱啸天挥舞着飞虎爪迎了上去,由于驾驶技术不好,直接和侯子旦的坐骑撞上,两人都在车上踉跄了一下。侯子旦二话不说举矛就刺,朱啸天见势不妙赶紧蹲下,丈八蛇矛擦着他头盔刺了过去……侯子旦抽回长矛再劈,意图将朱啸天斩下马。朱啸天控制不好“电三”,竟自己跳下车,高喊一声:“啊呔呔呔……”甩起飞虎爪朝候子旦扔去……飞虎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侯子旦一惊,连忙撤回长矛挡在裆部,咣!飞虎爪正砸在矛杆上,落地……真惊险,侯子旦差点儿就没蛋了!侯副将怪叫一声大旋油门,挺枪追刺站在地上的朱啸天。朱副将也顾不得上车了,拔腿就逃。可他怎跑得过侯子旦的“战马”?于是好戏上演了,侯副将边驾车,边居高临下用长矛捅奔跑中朱副将的臀部,每捅一下都会传出一声惨叫,可好玩了。
“唉哟!别捅啦!我败了还不行嘛?别捅屁股……”
我见状大喝:“啸天莫慌,洒家来也!”我一拧油门冲出去救他,正好将车拦在他们中间。我和侯子旦打量着对方,操纵“战马”在原地转圈……
“癞猴子!还不快快报上姓名,本将枪下不死无名之鬼!”我叫嚣着问。
侯副将:“……你猜。”
我晕,不带这样的。“猜个屁!赶紧说来,否则别怪俺没给你出名的机会。”
侯副将唱:“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急死你个大猩猩。”
“小贱人,看枪!”不跟他废话,我挺枪直刺他苦胆!
没想到侯副将很灵活,敏捷地一侧身,枪尖贴着他腹部划过去,没刺中。他立马倒车与我拉开距离,然后挥舞蛇矛径直冲过来……我慌忙招架。他的丈八蛇矛刺的是密如雨点,我的银龙枪舞的是炫似梨花!乒乒乓乓……一通砍杀,武器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就这样我俩大战了三百回合仍分不出胜负!
我喘着粗气提议:“小贱人!等一下。我要上个厕所。”
侯副将:“好,改日再战。”
于是,双方调转马头准备回营。我瞅准机会,趁侯子旦背对我,横着一枪抡过去,一下子将其打翻下地!
“哈哈哈,兵不厌诈,这招就叫卑鄙无耻下流枪!跟我玩,你还嫩点儿!”我浪笑着继续驾车冲锋,欲直接取对方主将的首级。眼看离郑经还有十步之遥,张小蛆忽然在我眼前一晃而过……“靠!晦气加得瑟,看挑了你先!”于是我转过车头去追张小蛆,张小蛆加速让“电三”绕着大圈跑,我紧随其后。
“孬种,就知道跑!有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