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遇到硬茬儿了。
“爷……咱,咱还要收这保护费吗?”有人小心翼翼的把虎爷捞了起来,眨巴眨巴眼,问他。
虎牙“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痰,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一巴掌扇到了小弟脸上。
“你蠢啊,问老子干鸡毛,全他妈给我上啊!你们那么多人拿着武器,怕他们干鸡毛!”
小弟回头,怯生生望了一眼店里。
此刻,大家伙都反应过来了,纷纷站在了薛玲玲的身后,气氛凝重。
我擦,这起码得有百来号人了。
他们这回来的人,也不过才十几个而已。
就算手里有趁手的家伙事,也打不过面前这么多人啊,而且人家武力值还那么高,这不是活生生找死吗?
小弟苦着一张脸:“还真怕鸡毛。”
严骆笑眯眯的站出来,他往前走一步,那气场两米的保镖就跟着挪一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虎爷面前。
“虎爷,咱也知道您的规矩,不就是保护费嘛。不过您今天也确实有点冲动了点,还打碎了我的玻璃。”
严骆说着,回头望了一眼,心疼得五官都皱了起来。
“爷啊,咱这玻璃可是进口货呢,十万块钱一面儿。”
“您说说,这钱该怎么赔啊?”
严骆笑得像只老狐狸,让虎爷这个打打杀杀多次的男人,居然心里直发怵,觉得此人阴恻恻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我,我赔个鸡毛啊。你这玻璃,怎,怎么可能值那么多!”
严骆回过头,一脸为难的看着保镖:“保镖大哥,你说这该怎么好?”
保镖二话不说,上前,一拳砸到对方鼻梁上。
只听“咔嚓”一声,当场给人鼻梁骨给干碎咯!
“啊啊啊!!!我赔,我赔!”
虎爷捂着鼻子,先前想反抗的心,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殆尽。
这他娘的,业余选手再怎么牛,也没法和职业选手比啊!
他疼得眼泪直掉:“你,你把他喊下去,别让他跟着你,我这就把钱拿给你!”
严骆点点头,冲着保镖挥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到保镖走远了,虎爷刚才故作怂怂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眼神阴狠毒辣,抡起手中的家伙朝着严骆的天灵盖打了过去。
严骆抬脚,冲着人下三盘踹了过去!
“嗷!!!”虎爷惨叫:“你这个瘪三,你他娘不厚道!不道德!”
“你讲道德啊?你才是瘪三!”严骆咬牙切齿,伸出两根手指,朝着虎爷眼窝戳了过去:“哥们儿我是干算命这行的,你他妈今天不给老子赔钱,老子看你今天必死!”
“咚咚——”看那虎爷还没反应过来,严骆又快速朝着他的脸颊两侧抡过去两拳。
当场给虎爷干冒烟了。
他打了那么多年架,真他妈没遇到过这么卑鄙的人!
虎爷委屈,虎爷想哭。
但是严骆不仅物理伤害,他还心灵攻击。
“哥们儿,告诉一件你没想到的事。”
“你今天顶着大太阳辛辛苦苦出来受保护费赚钱想给你媳妇儿花,结果你媳妇儿在家偷人,给你织了顶贼拉好看的绿帽子。”
“对象还是你亲亲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