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车之时,严骆将自己的手松开,宋安宁这才感觉有一丝失落,愣在了原地。
严骆坐上了车,不由得开口催促。
“大哥你干啥呢,赶紧走啊,还有下一家呢!”
宋安宁这才没好气的瞪了严骆一眼,同时大声警告。
“下次再敢碰我,牙给你打掉!”
严骆伸出手来,高高举到自己肩膀之上。
“哎哟大小姐!我可不敢呀,要不是你自己靠过来,我怎么敢碰你呢?”
严骆这么一说,宋安宁也回忆起,当时是自己情急之下为了配合严骆才凑到她身上去的。
按照严骆这么耍无赖的性格,那的确会无奈于自己主动靠过来。
她脸色一黑,便不再说话,上车踩了油门,直奔宋得力家里飞奔过去。
路上,宋安宁免不了要简单说一说宋得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这个六叔,之前也有个略微文雅一些的名字,可是这家伙就是个粗鄙之人,平日里好赌,因此给自己改名叫做得力!”
严骆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竟然好赌好成这样?名都改了?!”
宋安宁点了点头。
“所以我跟你说了,我家里那些老人都是些老不死的,他们观念成就,觉得女人就应该成为他们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最好是能和京海那边的大家族产生一些深刻的联系!”
严骆闻听此言顿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半天忍不住才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做了这么多,主要是为了反抗这些老的东西给你安排好的命运?”
宋安宁点了点头。
“可以说有一部分出发点是这样的,当然大部分时候,我其实想的都是该如何报复他们,这些死鬼你也都看见了,当年做过许多混蛋事我就不一一跟你说了,但报仇我是迟早要报的!”
宋安宁此事我这方向盘目视前方,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杀气,再加上那么一丝认真,有一种致命而又迷人的魅力。
可是在严骆现在的眼中看来,宋安宁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严骆眼中,宋安宁的信息产生了一点奇妙的颤动。
就好像文字在虚空之中产生了变异一样。
严骆的心中有了一种预感,好像自己的系统要出现什么大动作了。
两人驾车一路飞驰,来到宋得力家里。
只见一个头发油黑的中年男人正他在案子上打台球。
姿势和动作都非常标准,再加上那十分昂贵的装备,一看就是专业的。
宋安宁上去打了个招呼。
“六叔,打球了?”
宋得力依然弯着腰瞄准,笑了笑。
“闲着也是闲着,锻炼锻炼身体呗!”
严骆挑起了眉毛。
看来这边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这瞎话张嘴就来啊?
第一次听说,打台球还能锻炼到自己身体的!
这么平和的绅士运动,靠的不应该是脑力吗?
没等严骆开口,宋得力就已经转过头来,双眼如同老鹰一般紧紧盯着严骆。
“你小子,看得着有点眼熟啊!”
严骆也微微皱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