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抓来,那长老司徒空嘎嘎地笑了起来。
却是将林婉清父女俩吓得是够呛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在内厅的神秘长老司徒空,竟然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司……司徒长老,我……我真的……真的恳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从小到大,这个长相可怕又阴冷的司徒空,一直是林婉清的噩梦。
虽然,司徒空只来象征性的视察过几次,但是每一次他的到来,那眼神和表情,都能够让林婉清做好几天的噩梦。
“放过你?哈哈哈哈……你当自己是什么?你爸没有告诉你的么?从那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天阴宗圈养的一个炉鼎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司徒空看也不看林婉清一眼,像这样培养的炉鼎,整个天阴宗在全国各地培养了上百个。
“对不起!司徒长老,是我教女无方。我……我们没有意见。”
林父急忙上前赔罪,然后赶紧将林婉清给拉扯下去。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怕他们,为什么要任凭他们摆布?你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女儿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掌上明珠的么?”
林婉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怯懦和服从,而是哭诉着据理力争了起来。
啪!
林父闻言,立刻甩了林婉清一巴掌,生怕她的话因此而得罪了司徒空。
“混账!爸是视你为掌上明珠没错,但是我们一家……不管取得了多大的基业,所有的一切,都是宗门给予的。宗门想要什么,都尽管可取……”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父也是痛心疾首,然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太清楚这些武林门派的可怕了,尤其是这个天阴宗还不是什么武林正道,不然也不会利用这种方式来培养势力和炉鼎了。
“听听吧!小姑娘,还是你爸是一个明白人。不过,你也不用过多的担心。你有这个荣幸成为炉鼎,在今天拍卖过后,那人只要稍微怜香惜玉一点,还是会留你一条性命的。以后你们林家取得的这些财富,也足够你们一家逍遥富贵一辈子了……”
摆弄着手上拿到的圣水,司徒空阴笑着对林婉清说道。
类似这样的场景,他见证过的简直不要太多了。
当然,他话说的是这么轻松,但实际上心里却清楚无比。
天阴宗每十年平均大概有两个左右的炉鼎拍卖,真正能活下来,恐怕十不足一。
那些用这样方式取得炉鼎的老家伙们,有哪一个不是杀人如麻之辈,又怎么会怜惜一个生来就是当作炉鼎的女人呢?
“这圣水是我同学送我的,司徒长老,难道就不能……不能为我自己赎身么?”
林婉清满脸的泪痕,再次恳求道。
“你们父女俩要记得,你们根本没拿到什么圣水,这就是骗人的玩意,知道么?”
说完,司徒空就又是一阵风般的闪身不见了。
“司徒长老……”
林父喊了几次之后,没有得到回应,知道他是彻底离开了。
而他也算是明白,那一瓶看起来非常不凡的圣水,估计是被司徒长老个人私吞了。
“婉清,对……对不起!爸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但是,爸真的没办法的。你知道么?他们很强大,很可怕!远远不是……远远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林父非常地愧疚,看着女儿被自己打红的脸蛋,又想想接下来拍卖会上即将发生的事,实在是痛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不!爸爸,我……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是,如果时光真的能够重来一遍,我真的宁愿你十几年前不要接受他们的条件和帮助……”
闭上了眼睛,此时的林婉清也是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痛苦当中了。
而林父听到这话,也是双眼茫然,内心极度地复杂。
是的啊!
十几年前,他就像前不久的苏父一样,做生意破产了,甚至还倒欠了一大堆外债,正打算投河一了百了时,被一个神秘人给救了。
这个神秘人就是司徒空长老,他在了解了林父的情况后,便提出可以提供资金和帮手,让他重振旗鼓。
条件也很简单,司徒空看上了他的女儿,要在林婉清的身体里种下一种神秘的蛊虫。
这种蛊虫将会在林婉清十八岁生日那天成熟,天阴宗也会在那天举办拍卖会,正式拍卖林婉清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