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夏嫣然胸口的位置,苏林很直接地说道,“每个月的十五,是不是很痛苦,很难熬?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闻言,夏嫣然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林。
而谢采芳几个女生却也是愣住了,立刻对苏林破口大骂了起来。
“苏林,你怎么回事啊?让你表白,不是让你来骂人的。”
“女生每个月来那个会痛,是自然生理现象好不好,根本不是病!”
“你好变态啊!苏林,没想到你竟然悄悄地连嫣然每个月什么时候来那个都记住了……真恶心。”
然而,只有夏嫣然自己知道,苏林所说的“病”绝不是女生来那个的痛。
每个月的十五,那种从胸口传来无与伦比的噬骨之痛,简直让她恨不得立刻就咬舌自尽算了。
更更关键的是,这种极度的痛苦,并非她一个人独有的,而是她的整个家族……从她的爷爷到爸爸一直到她,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病痛给折磨一生。
从六岁开始,夏嫣然在每一个农历十五满月的时候,都要经历这种连麻醉剂都无法抑制的病痛。
整整一个晚上,连晕过去都成为一种奢望,完全是生不如死。
这样的痛苦会一直持续到五十岁,当最后一次发病后,身体会迅速的枯槁萎缩,彻底死亡。
夏家往上数十几代人,无一例外最多也只能活到五十岁,然后等待来如此绝望的一天。
这种病痛无论去什么样的医院,看多有名的医生,用多高科技的设备都无法查出病因来。
这就像是一个缠绕在整个夏家的诅咒般,成为每一个夏家直系血脉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就在今天,却在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聚餐上,被苏林一眼就点出了病痛的存在,甚至是每次发病的一个准确日期。
苏林一定知道这种病!!
想到这里,夏嫣然就无比激动的一把抓住了苏林的手,那一向冷若冰霜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如此热切的光芒,用一种几乎是恳求的语气问道:“苏林!那我这种病,你……你能治么?”
包厢内的灯光比较昏暗,加上刚才这一通拼酒下来,其他的男生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当他们看到夏嫣然一把抓住苏林,还如此激动地质问着什么,立刻就以为是苏林对夏嫣然动手动脚起来。
“喂!苏林,你干什么?”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冲上前来,一把就要将苏林给推开。
不过被薛浩给挡住了,叫道:“马东,你要干嘛?没看到我兄弟在和班长大人正常聊天么?这么多人拼酒干不过苏林一个人,你们倒是还有脸了啊?”
“薛胖子,你嚣张什么?别以为有两个钱就得瑟起来,我家可比你有钱多了。”
这个叫马东的,也是之前带头针对苏林,要灌苏林酒的。
“不就是开了几个娱乐城么?马东,你家的那些生意都不干净,赚再多的钱也是黑钱。”
薛浩倒是挺着胸,很是不屑地说道。
虽然马东家在建安市的确有点能量,开娱乐城的,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可薛浩又没事要求到他头上,自然可以完全不鸟他。
“好呀!薛胖子,你们俩够可以的……呵呵!你们最好保佑自己有一天不会求到我头上来。”
马东吃了憋,只能放出狠话,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夏嫣然,和苏林这个家伙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
他心中那个恨啊!
只怪自己这边那些男生都是废物,二十多个人连苏林一个都喝不过。
“切!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薛浩平时在学校就没少被马东欺负,这一下借着刚刚苏林拼酒的霸气余威,也是好好的出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的苏林,刚刚不仅是在和夏嫣然说话,还一直用灵识监听着隔壁包厢。
之前那四个混混的谈话还都很正常,他们在商量着如何用最小的动静将苏林给抓走。
刚开始的方案,是要等苏林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动手,可偏偏苏林喝了这么多的酒,却连一趟厕所都没去,害得他们一直干等着。
而就在刚刚苏林和夏嫣然说话的时候,为首的混混天狗就接到了刀疤老大催促的电话。
在对话的时候,天狗透露出了苏林的爸妈已经被抓的讯息,这就瞬间让苏林不淡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