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为不忍心父亲再受到病痛的折磨,所以希望父亲早点逝去以减少痛苦,但这又与封建孝道冲突,所以感到像犯罪了一样,由此也揭示出封建孝道的残酷性。
早晨,住在一门里的衍太太进来了。她是一个精通礼节的妇人,说我们不应该空等着。于是给他换衣服;又将纸锭和一种什么《高王经》烧成灰,用纸包了给他捏在拳头里……。
“叫呀,你父亲要断气了。快叫呀!”衍太太说。
“父亲!父亲!”我就叫起来。
“大声!他听不见。还不快叫?!”
“父亲!父亲!”
他已经平静下去的脸,忽然紧张了,将眼微微一睁,仿佛有一些苦痛。
“叫呀!快叫呀!”她催促说。
“父亲!”
“什么呢?……不要嚷。……不……。”他低低地说,又较急地喘着气,好一会,这才复了原状,平静下去了。
文章结尾写到自己因在父亲快逝去前大声呼喊而增加了父亲的痛苦,并由此感到终生的内疚,间接反映出封建孝道对自己的精神伤害。
“父亲!”我还叫他,一直到他咽了气。
我现在还听到那时的自己的这声音,每听到时,就觉得这却是我对于父亲的最大的错处。
美文解读
文章以“父亲的病”为题,却较少写到父亲的病,而是重点写自己接待两个所谓的中医名医为父亲治病的经过,突出庸医的唯利是图的本性和医术的荒谬,从而使文章的主题更加突出。文章在叙述中经常穿插一些议论性的语句和讽刺性的语言,表达出作者对庸医的愤怒。文章描写庸医时多处通过精彩的细节描写,画龙点睛般地刻画出庸医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