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医生笑了笑，“当然，alpha很需要。”
褚渊站起来，“那么今天我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钟医生，alpha需要，但对于omega却是折磨。”
方知艾没想到褚渊的态度如此刚硬直白，以至于钟医生也愣住了，第一次听到alpha说出这种啼笑皆非的言论。但是他是医生，不该有个人主观情绪，所以依旧保持着平静。“褚先生，您不用这么抵触......我们静下心来。”
方知艾知晓易感期的alpha的状态，若是以前，他会认为omega陪着自己的alpha度过易感期是天经地义，但是被褚渊引导之后，方知艾觉得在不造成alpha伤害的情况下，omega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险。
两个人拒绝了钟医生。
方知艾坐在副驾驶上，道：“我觉得我以后可以不用来咨询了。不是今天钟医生对omega的态度，而是我觉得我应该和你敞开怀的聊一聊，你会给我最正确最能接受的答案。”
褚渊笑笑，“你早应该和我敞开心扉。很多误会就是闭口不谈加上自我认为导致的。”
方知艾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褚渊的话不可否认。尽管方知艾决定敞开心扉，但是想到要把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赤/裸/裸的展示在褚渊的面前，方知艾还是非常的忐忑和羞耻的。
回到家，方知艾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褚渊坐在沙发上，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褚渊不解的笑问：“发现你很喜欢坐在地毯上，看电视、吃饭、聊天都是。”
方知艾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感觉很放松，没有空间拘束感。”他说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平稳，却不知在褚渊耳中是颤抖的声线。
“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我？”
褚渊看着方知艾，“不尽然是。”
方知艾的眼眶慢慢的湿红，褚渊道：“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不喜欢，但是谈不上讨厌。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是那时候我也没有完全能接受。”
方知艾知道这怪不了他，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他吸吸鼻子，圆圆的眼睛虔诚的仰起脖子看着褚渊。
“那你现在呢？是因为责任还是有点喜欢我呢？”
褚渊和他对视，几乎要溺在他眼里。“都有。”
方知艾几乎哽咽，眼眶的泪水积满了，要流下来一般，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或者两者皆有。“那你以后也会因为责任喜欢上其他人吗？”
褚渊笑了笑，“当然不会。怎么会有人因为责任而喜欢上人呢？因爱和保护才会产生责任。”
方知艾一愣，心中堵塞的酸胀消失。他笑起来，眼睛微微一眯，泪水就流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又哭又笑，傻兮兮的。他满怀期待又羞涩万分，“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褚渊：“就在你这么看着我的时候，你用你的眼神蛊惑了我，用泪水溺亡我，我就呆在你眼睛离出不来了。”他娓娓叙来的语调，好似在对着方知艾诵读情诗。
方知艾的心跳加速，在褚渊的眼神中，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跪坐在地上，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身体兴奋的发抖，抽泣道：“我也好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褚渊伸手去摸他的脸，方知艾把脸埋在他的掌心，撒娇的不肯抬起来。褚渊便让他侧过脸，被诱惑的在他侧脸落下一吻。
方知艾在他离开之际，扬起头，依依不舍的追吻过去，落在他的嘴唇上。
褚渊摸着他的眼睛，笑起来。
方知艾膝行到他面前，分开他的腿，把自己挤进去，脸贴在他的腹部，得知褚渊是爱自己后，方知艾所有的心事和担忧都化为虚烟。
方知艾回忆从前，“我一直很害怕，我好像一直再给你添负担，我不够优秀还不上进，看到那些优秀的omega围绕着你，我很害怕你会和我离婚。”
褚渊：“但是很奇怪，我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你身上了。”
方知艾的心好似被太阳融化了，暖暖的。“你还在意我们的意外标记吗？”
褚渊：“在你回国之前就已经放下了。你呢，有没有怨恨过我？”
方知艾踌躇了一会儿，点点头。“生病的时候很难受，你不在身边。一个人的时候也很害怕，想躲在你怀里。可是你嫌弃我麻烦，把我丢下。”说着，又哭了起来，越哭越凶，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了。
褚渊也知道那时候的自己的挣扎，既选择承担，又逃避责任，最后还是委屈了方知艾。“对不起。”
方知艾摇摇头，“你没有，是我太懦弱了。”他抬起头，不安的说：“你知道吗？我在医院看到那个腺体病变的omega跳楼自杀，之后整整做了三个月的噩梦，我当时以为你会选择让我去清洗标记，可是你没有，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却不是，我想和你一起，我用私心困住了你的自由。”
褚渊没想到那一幕给方知艾造成那么大的心理阴影。褚渊其实是想过清洗标记的，但是后果太严重，褚渊不忍心让方知艾一个人承担。虽然那夜，方知艾的信息素引诱了他，但褚渊认为，如果自己再坚定一点，是不是可以避免。褚渊无法将那夜的责任全部推卸到方知艾的身上。
方知艾不知道何时爬到了褚渊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不安的问：“那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会失望吗？”
褚渊看着他透亮的眼睛，“你所有的心思都在你的眼睛里，无需通过信息素来感知你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