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推卸到戴维恩少校的身上,而你什么事情也都不知道。”
安妮特正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脖子处传来一阵微痒,接着她便昏睡了过去......
王维屹将安妮特抬下了车子,并且脱下外衣为她盖好,蹲下身子对昏睡中的安妮特说道:“睡吧,半个小时候你就会醒来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要恨我。”
当说完这些,他站了起来,一会,轿车便发动了。
安妮特会醒来的,而且她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神秘的“普列特男爵”......只是当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
安妮特还是醒来了,当她没有看到“普列特男爵”的身影,没有看到轿车,很快,她便回忆起了男爵对自己说的话,回忆起了一切。
她怔怔地看着远方,似乎还企图在那看到一些什么......
当安妮特特工回到德绍,告诉了戴维恩少校发生的一切事情后,戴维恩少校也猛的明白:完了,自己上当了!
在德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哪个该死的“普列特男爵”主使的。他把自己和琼森准将好像小丑一般玩弄在了掌心。
但是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他并不敢说出这些,只是让安妮特特工先回去休息一下。当安妮特离开之后,戴维恩离开行色匆匆找到了琼森准将,并且告诉了他全部的经过。
琼森准将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色苍白,他难以相信居然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立刻打电话,全面拦截这个该死的普列特男爵!”戴维恩恼怒的拿起了电话。
“等等。”终于回过神来的琼森准将制止了他的这一举动:“戴维恩少校,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没有?我们被金钱蒙蔽了眼睛,让重要的犯人被救走。你知道这会让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吗?在军事法庭上,这里站的是我,而这里,站的是你。”
戴维恩少校怔怔的听着,他的手,慢慢的把电话放了下去......
是啊,琼森准将说的完全有可能发生。
“普列特男爵走了。”琼森准将站了起来:“卡尔.切鲁斯上校是被那些抵抗组织的家伙救走的。我们正在努力搜寻他的下落。”
戴维恩少校迟疑了下:“但是切鲁斯上校现在我可以肯定已经离开德绍了,万一消息透露了出去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琼森准将冷冷地说道:“我们不知道抵抗组织用了什么办法把切鲁斯上校运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运出去的。我可以为你证明,为了尽早抓获切鲁斯上校,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那么你呢,戴维恩少校,你能够为我证明吗?”
“当然,将军。”戴维恩的声音略略抬高了些:“您尽最大努力平配合了CIA的工作,我们都问心无愧。”
琼森准将笑了笑:“起码,我们不是一无所获,普列特男爵到底还是留下了价值几万美元的财宝,我会想办法在黑市上让人换成现金的,你的那一份,很快就会送到你的手上。”
戴维恩少校苦笑了下。
大概,这是他们自从普列特男爵出现后尾翼的收获了吧......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什么:“将军,我们开出的特别通行证要不要通知下去立刻作废?”
“作废?难道你想让他们被俘吗?”琼森准将摇了摇头:“不,我现在企求的是他们越早回到柏林越好,一旦他们被俘,会把我们全部供出来的。”
戴维恩少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少校。”
“莫约尔少校。”
在约定的地点,随着这几声声音,卡尔.切鲁斯上校,里希特霍芬和郭云峰一起出现了,而在他们的身后,是雷奥妮、德普西管家与维德利奥管家。
“天那,你真的脱险了。”一直到了现在,切鲁斯上校还是觉得让人难以置信。莫约尔少校非但成功的把自己送了出来,而且他也毫发无伤的离开了德绍。
“是的,我说过美国人根本无法阻拦住我。”王维屹微笑着回答了声,然后朝里希特霍芬和郭云峰点了点头。
有了他们的协助,下面的路就会变得通畅不少。而且他可以肯定,琼森和戴维恩是绝对不会通知守军他们签署的特别通行证已经作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