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不少的有钱人,但像面前这个,把二十个奥雷斯丝毫不当回事情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连当年富甲天下的克拉苏也都无法办到。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小钱,对于王维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起来,卑贱的奴隶。”
原本对女角斗士一直和颜悦色的塞维乌斯的面色却一下变得凶狠起来:“现在,你们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了。
如果你们胆敢对新的主人有任何的不恭敬,将会被扔进狮子笼里和那些野兽作伴!”提尔利娅和赛维娅站在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王维屹的身边,跪倒在了地上。
“起来吧。”
王维屹同样面无表情地说道。
塞维乌斯的面色又重新充满了笑容:“来吧,让音乐重新响起来吧,为了我们新的朋友,也为了我们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音乐重新响了起来,现在,每一个人看到王维屹的目光都充满了异样:羡慕、妒忌、渴望......“斯普利乌斯,坐到我的身边来。”
庞培忽然威严地说道。
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庞培打量了他一下:“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我是一名奴隶贩子。”
王维屹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他的回答让庞培和塞维乌斯的眼神里同时流露出了怀疑,一个有如此谈吐的人怎么可能是粗鄙的、眼睛里指认得钱的奴隶贩子?“来吧,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庞培微笑着说道。
一直以奴隶贩子的面目示人的王维屹。
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但他丝毫没有慌乱:“尊贵的唯一执政官大人,奴隶贩子的确是我的其中一个身份,也是我无数生意中的一项。”
“其中一项?”庞培皱了一下眉头:“你有很多的生意吗?”“是的,但大多不在罗马。”
王维屹镇静地说道:“从我的祖父开始,我们便与东方那些遥远的国家做生意,不可否认的是,我们从中赚取了很大的金钱。
我的家甚至都安放在了东方的某个国家,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罗马。
所以我回来了......我必须要求得您的原谅,唯一执政官大人,比斯尼亚行省我从来也都没有去过,甚至连证明文件都是我用钱买来的。”
他知道自己所谓比斯尼亚行省的身份,只要一查庞培就能够查出来。
这可以瞒过其它人,却绝对无法瞒过庞培。
果然,庞培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原来如此,我可以原谅你。
谁不想来到罗马呢?告诉我,那些东方的国家真的那么富裕,真的能够给你带来如此巨大的财富吗?”“是的,唯一执政官大人。”
王维屹点了点头:“我去过最遥远的东方国家。
那里的富裕丝毫也不逊色于罗马。
如果肯冒着危险和路途的艰辛,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罗马人都会变得富裕无比。”
“这是对勤劳勇敢的罗马公民最好的补偿......”庞培的话中有一些向往:“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也去一下你所说的东方国家,可惜的是。
我老了。”
“您一点也不老,唯一执政官大人。”
王维屹淡淡笑着:“您依旧可以在战场上驰骋。”
庞培淡然一笑:“感谢你的奉承,这会让我觉得舒服许多的。
那么现在你可以再告诉我一次你对于凯撒的评论了。”
王维屹一怔,庞培随即说道:“格纳乌斯难道你忘记了吗?难道你还忘记了对格纳乌斯说的那些话吗?”王维屹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己和格纳乌斯认得的事情,庞培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我的朋友。
你大概离开罗马很久了,不知道罗马城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庞培缓缓说道:“当你说你叫斯普利乌斯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格纳乌斯和我说过的那个人。
说实话,我对你为什么那么了解高卢和日耳曼尼亚行省的问题丝毫不感兴趣,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总有自己的办法的。
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凯撒在高卢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他在野蛮人那里遭受了很惨重的失败,而且不止一次。”
王维屹开口说道:“野蛮人表现得非常强大,几次都战败了凯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