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现在西安城是明初在唐末韩建缩小的长安城的基础上改建的。现在一些街道的名称可能上溯到明初建城之时,如竹笆市、木头市、骡马市、五味什字等都是。这些街道长期保持着和它的名称有关的店铺设置。竹笆市更是特别明显。这样的街道如果不是明初旧有的,也是多历年所,有其渊源可寻的,1949年前后,竹笆市还有不少的制作和出卖竹器的店铺,由竹笆市的名称,就可证明关中一直是产竹的地区,并非是由明代后期秦藩斑竹园的废去而了无踪迹的。
[50]嘉庆重修《清一统志》卷二〇一《卫辉府》:“竹,旧出淇县。《明一统志》,辉县出。”
[51]嘉庆重修《清一统志》卷二〇四《怀庆府》:“竹,河内出。《府志》,国初贡竹,康熙年间裁免。”直至清朝末年怀庆府的竹林还是到处丛生,与其他灌木和柏林相交错,风景优美,为过往者所称道。产竹既多,竹器的制造自然也发达起来。近来(五十年代)报载,政府对于这一区域人民制作竹器的副业曾经加以提倡。
[52]《水经·淇水注》。
[53]《元史》卷九四《食货志》。
[54]乾隆《盩厔县志·古迹》。
[55]《孟子·告子上》:“今夫麦……至于日至之时皆熟矣。虽有不同,则地有肥硗,雨露之养,人事之不齐也。”
[56]《荀子·富国篇》:“今斯土之生五穀也,人善治之,则亩数倍,一岁再获之。”
[57]《吕氏春秋·任地篇》。
[58]《齐民要术》卷二《大小麦》引。
[59]《齐民要术》卷二《大小麦》引。
[60]石声汉《四民月令校注》。
[61]《齐民要术》卷二《大小麦》。
[62]《史记》卷一二九《货殖列传》:“颍川、南阳,夏人之居也。”汉时颍川郡治阳翟县,南阳郡治宛县,分别为今河南省禹县和南阳市。《货殖列传》又说:“陈在楚夏之交。”其地在今河南省淮阳县。
[63]《文选》卷八。
[64]《李文饶文集》卷二〇。
[65]《文选》卷四。
[66]《酉阳杂俎》卷一八《木篇》。
[67]《说郛》卷三八,乐史《杨太真外传》。
[68]《太平御览》卷七六六《杂物部》引。
[69]《三国志》卷二《魏书·文帝纪》。
[70]《三国志》卷一四《蒋济传》:“车驾幸广陵,济表水道难通,又上《三州论》以讽帝,帝不从。于是战船数千皆滞不得行。帝驾即发。还到精湖,水稍尽,尽留船付济。船本历适数百里中,济更凿地,作四五道,蹴船令聚,豫作土豚,遏断湖水,皆引后船,一时开遏入淮中。”《水经·淮水注》引《三州论》说:“淮湖纡远,水陆异路,山阳不通,陈敏穿沟,更凿马濑,百里渡湖。”
[71]《魏书》卷一一二《灵征志》。
[72]《全唐诗》卷四〇一,元稹《和乐天秋题曲江》:“长安最多处,多是曲江池。梅杏春尚小,芰荷秋已衰。”
《全唐诗》卷五三九,李商隐亦有以《十一月中旬至扶风界见梅花》为题的诗篇。这皆可以证明长安以至关中各处,当时都是有梅树的。
[73]《宋史》卷一《太祖纪》。
[74]《苏轼诗集》卷三《次韵子由岐下诗》共二十一首,《杏花诗》即在其中。按:这组诗的引文说:“予既至岐下逾月,于其廨宇之北隙地为亭,亭前为横池,……池边有桃、李、杏、梨、樱桃、石榴、樗、槐、松、桧、柳三十余株。”苏轼为凤翔府节度判官为宋仁宗嘉祐六年十一月事,这组诗应作于这一年。
[75]《宋史》卷三三八《苏轼传》:“嘉祐二年,试礼部。”
[76]《宋史》卷三二七《王安石传》。
[77]李来荣《关于荔枝龙眼的研究》,1956年,科学出版社。
[78]陆友仁《研北杂志》卷上,《宝颜堂秘笈》普集。
[79]蔡珪《撞冰行》,见元好问《中州集》卷一。
[80]李志常《长春真人西游记》卷一。
[81]据竺可桢的征引,此事见元《郭天锡日记》。
[82]陆友仁《研北杂志》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