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切腹吗?好, 你切腹吧。 ”他的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 若叶抿着嘴唇, 一言不发地从腰带上解下白木刀鞘的无文短刀, 把双手拉住胸前白衣的衣襟, 一把扯开。 忠长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白衣下若叶的胴体婀娜苗条, 白色的缠胸布下, 丰满的双乳呼之欲出, 腰肢圆润而苗条,腹部用白色腹布紧紧缠裹, 白腻的肌肤仿佛散发淡淡的清辉。 若叶解开腰带, 把裙裤的裤腰向下退到臀部,然后将腰带的一头咬在嘴里,另一头绕过后背,当作揽袖带把袖子束在腋下。
她的手臂雪白修长,手指纤如春葱。
忠长的双眼眯起来,鼻孔张大,如同发现猎物的野兽。
若叶默不作声地把白衣下襟交叉着压在双膝下,然后拔刀出鞘,将冰雪一般凛冽的刀锋举到眼前,而后缓缓放下,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左下腹。
忠长一句话都不说,双眼中露出可怕的神色。若叶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用力刺下去。刀锋入腹,似乎并不疼痛,只感到一阵冰冷。若叶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攥住刀柄,使劲向右侧一推。随着皮肉被割裂,一股深红色的血一下子涌出来,在白色的腹布上缓缓洇开。
痛苦随之而来,令她眼前发黑。
“呃……”
伴随着轻轻的呻吟声,若叶的上身晃了晃。她能感觉到锐利的刀锋深入腹腔,扎进自己的肠子里。
两日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死谏的准备,从昨天早上开始禁食,因此虽然割断肠子,气味也不至于失礼。眼前的黑雾慢慢散去,她低下头,一尺长的短刀约有三分之一都插进了身体里,血顺着伤口涌出地流出来,又被腹布吸入。若叶再次推动刀锋,伤口一点点地在下腹部延伸。
因为腹布的遮挡, 看不到伤口, 只能看到殷红的血痕随着刀身的挪动在一点点变长。 刀锋割裂皮肉, 刀尖撕开肠管, 切腹与断肠的双重痛苦之下, 若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美丽的面孔也因为忍耐痛楚而扭曲。大颗大颗的晶莹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沿着光洁的肌肤滑落。
把腹部从左到右完全切开用了大约一盏热茶的时间,薄薄的腹布完全被鲜血浸透,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血还在渗出来, 把白色裙裤的裤腰和裆部也染成暗红色。 若叶用左手按住伤口,右手用力将短刀从伤口中拔出来放到身侧的地板上。
“主公……”若叶艰难地说道,竭力压抑着声音中的痛楚: “如果……主公一意孤行,将要看到的……就是这般血肉……模糊的惨象。既然如此……就用我的血……”
血水混合着唾液从若叶的唇间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忠长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肚子上的血痕,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道: “肠子! ”
若叶怔了一下,道: “主公……要看我的肠子? ”
因为腹布缠的很紧,压住了伤口,所以切腹之后肠子没有在腹压的作用下涌出来。如果要看到肠子,就意味着若叶要自己把肠子拉出来。
忠长舔着嘴唇点点头,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若叶感到一阵晕眩,她慢慢地说道: “如果……看了我的肠子,可以让主公收回成命……”
内脏破裂,鲜血逆涌进喉咙,她无法再说下去,将一大口血吞下,然后两手掌心向上,指尖对准伤口中间, 上身前倾, 猛一用力把两手插进自己的肚子里, 手掌深入腹腔, 直到手腕。 因为失血而变得冰凉的手掌插进滚烫的内脏之中, 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被若叶用意志力强行压下。她用手指抓住粘滑蜿蜒的肠管,用力从伤口中拽出来。
肉红色的肠管上挂着一层粘液和浅黄色的肠油,冒着腾腾的热汽,血淋淋地被若叶捧在两手间。忠长上身前倾,仿佛随时会扑过来。若叶感到阵阵晕眩袭来,一天一夜未进饮食,固然消除了切腹时不雅的气味, 也极大地损伤她的体力。她集中最后的意志, 艰难地道: “大人,请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