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消费时代的出现与生产的发展以及剩余产品的出现有很大关系。马克思在分析资本主义商品生产时,根据资本主义社会中商品对人的统治以及对人的本质的颠覆现象,提出商品拜物教和异化理论,而卢卡奇把资本主义商品经济所具有的拜物教本质归结为物化现象产生的根本原因。马克思使用商品拜物教主要揭示资本主义社会中物的关系对人的关系的掩盖和遮蔽,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劳动力成了特殊的商品,物的关系成为主导性的社会关系。在卢卡奇看来,这种使人的关系转化为物的关系的现象,就是异化。“它的基础是,人际关系具有一种物的特征,这样它就获得了一种‘幻想的客观性’,一种自主性,似乎它成了如此精确的理性和包囊一切的东西,以致人际关系——它的这个根本性质的一切痕迹都被掩盖住了。”[21]如果说商品拜物教是早期资本主义社会中商品被神化的现象,那么物化现象更偏重于较为发达的资本主义时期商品拜物教的加深现象。这是一个渐进发展的力量和过程,商品经济不太发达时,社会关系中物的因素对人的影响还是有限的,物化现象对人的影响的支配作用相对薄弱,而当商品结构发展到完全掩盖和吞没人际关系时,这种异化的力量就加剧了。“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因为这种情况,人自身的活动,他自己的劳动变成了客观的、不以自己的意志转移的某种东西,变成了依靠背离人的自律力而控制了人的某种东西。”[22]商品拜物教造成的物的关系取代和支配人的关系的物化现象,就是人的活动结果被自律化并成为统治和支配人的力量。这种力量在马克思那里,是以对象化和异化描述的,在对象化劳动中,劳动结果是人的本质力量的积极的确证,在异化劳动中,劳动结果表现为对人的本质力量的否定和消解。尽管这些力量渐渐被人们所认识,许多人却难以摆脱这种异化的力量,仍然把它作为能产生出某种隐蔽力量的东西,在行为上日益与自己的本质疏远。物的异化中,工人生产的产品越多,它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越大,于是,一个充满客体与商品的世界就作为异己的力量与人相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