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太平礼制》,《太平天国印书》,673~674页。又,佚名《平贼纪略》卷下曰“伪王之妻称‘王娘’,伪官之妻称‘贞人’”(《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1册,328页);丁葆和《归里杂诗》云“贼中称妇皆美其名曰‘贞人’,贼自称则谦之曰‘外乡婆’”(《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6册,463页);李光霁《劫余杂识》谓“所掠妇女为贼妻妾者称‘贞人’,妻曰‘大贞人’,妾曰‘小贞人’”(《太平天国》第5册,314页)。
[68] 汪德门:《庚申殉难日记》,蓼村遁客:《虎窟纪略》,《太平天国史料专辑》,10、16页。
[69] 蓼村遁客:《虎窟纪略》,《太平天国史料专辑》,31页。
[70] 汤氏:《鳅闻日记》卷下,《近代史资料》总30号,115页,北京,中华书局,1963。
[71] 蓼村遁客:《虎窟纪略》,《太平天国史料专辑》,31页。
[72] 沈梓:《避寇日记》卷4,《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4册,238页。
[73] 佚名《平贼纪略》卷下,《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1册,329页。
[74] 顾深:《虎穴生还记》,《太平天国》第6册,736页。
[75] 张乃修:《如梦录》,《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4册,611~612页。
[76] 佚名:《平贼纪略》卷上,《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1册,273页。按:无锡、金匮两县同城而治,合称锡金,今无锡市。
[77] 丁葆和:《归里杂诗》,《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6册,463页。
[78] 李光霁:《劫余杂识》,《太平天国》第5册,314页。
[79] 顾深:《虎穴生还记》,《太平天国》第6册,734页。按:太平军均蓄发不剃,故被民间称为“长毛”。该称谓虽有戏谑成分,但并非贬称,故就连太平军后来也偶以“长毛”自称。同样根据太平军这一外貌特征,清方通常诬称太平军为“发匪”“发逆”。又,战国时魏有宠臣食邑龙阳,号龙阳君,后世遂称男色为“龙阳”。
[80] 佚名:《平贼纪略》卷下,《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1册,330页。
[81] 李圭:《思痛记》卷下,《太平天国》第4册,487~488页。
[82] 沈梓:《避寇日记》卷2,《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4册,88~89页。按:枪船是由江南豪绅、痞棍所纠集的一种地方武装,其船啸集水面,枪炮俱备,故名。正是由于枪船势力的坐大,新塍镇的妓船才得以无视相关法令,以一种公开化甚至半合法化的方式存在着。换句话说,妓船的存亡主要取决于枪船的兴衰,而太平天国对待枪船的政策经历了一个从剿到抚、从抚到剿的发展演变过程,因此,妓船的状况也随之起伏不定。例如,1861年夏,太平军突袭隶属湖州的归安县新市,枪船闻风逃遁,平静后又卷土重来,“市肆无恙,赌博、妓船复集”(佚名:《寇难琐记》卷1,《江浙豫皖太平天国史料选编》,143页)。1年后,太平军大举围剿枪船武装,遭受重创的枪匪势穷力竭,所经营的妓船也随之一蹶不振,但也有例外。元和县周庄镇的枪船头领费秀元在接受招抚后,派手下枪船数十只开至吴江县同里镇,“大开博场,昼夜演剧”,且有“妓船数十号蚁聚”。由于太平军此次围剿不波及周庄费氏,因此,枪船在同里镇的生意更加红火,到1862年秋冬,除“赌博数十处”“鸦片烟灯遍地”外,妓船也扩充到百余只,甚或“赁屋居停”(倦圃野老:《庚癸纪略》卷上、卷下,《太平天国资料》,101、106页,北京,科学出版社,1959)。又,吸鸦片、赌博、演戏同为太平天国所明令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