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张德坚《贼情汇纂》卷1“剧贼姓名上”杨秀清条,记其“现损一目”(《太平天国》第3册,45页);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亦云:“东贼**无度,兼以子死,西贼子又死,悲甚,而目失明,弗能视。”(《太平天国》第4册,654页)按:除纵欲、因爱子夭折而“悲甚”的因素外,东王在主政期间过度操劳也是导致他失明的一个重要原因。
[42] 《北王韦昌辉招延良医诫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113~114页。
[43] 涤浮道人:《金陵杂记》,《太平天国》第4册,628页。按: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说东王“惟性最**”,“每夜八女轮宿”(《北王韦昌辉招延良医诫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667页);汪堃《盾鼻随闻录》卷五称东王“喜渔男色”(涤浮道人:《金陵杂记》,《太平天国》第4册,398页)。似乎过于夸张,不可遽信。
[44] 汪堃:《盾鼻随闻录》卷5,《太平天国》第4册,401页。
[45] 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太平天国》第4册,653页。
[46] 《东王杨秀清劝告天京民人诰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114页。按:曾有女馆首领慰勉民女说:“既吃天父饭,要替天父办事,不要记罣老公。天王打平了江山,一个人有几多的老公。”(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太平天国》第4册,695页)这一番话带有明显的戏谑、调侃色彩。
[47] 《天情道理书》,《太平天国印书》,529页。按:该书系一班侯相奉杨秀清之命撰写,故实际上代表了后者的思想。
[48] 《东王杨秀清答复英人31条并反问英人50条诰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301页。按:文中的“天”指上帝。
[49] 涤浮道人:《金陵杂记》,《太平天国》第4册,624、630页。
[50] 《天父圣旨》卷3,王庆成编注:《天父天兄圣旨》,111~112页。
[51] 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太平天国》第4册,666页。
[52] 《天父圣旨》卷3,王庆成编注:《天父天兄圣旨》,113页。
[53] 上元县人王永年撰有《紫苹馆诗钞·陷金陵》,题注“癸丑二月旧作”,内有“男女婚嫁有婚娶官”一语。参见《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6册,392~393页。
[54] 汪堃:《盾鼻随闻录》卷5,《太平天国》第4册,399页。按:天京解禁后,作为太平军固有编制的男馆(营)依然存在,而女馆的解散绝非一蹴而就之事,负责军需供应的一些手工衙营也不可能随之全部撤销。至于全城军民恢复家庭生活的具体步骤和过程,已不可详考。
[55] 陈庆甲:《金陵纪事诗》,《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6册,403页。
[56] 《幼主封胡鼎聪等职诏》,《太平天国文书汇编》,66页。
[57] 谢绥之:《燐血丛钞》卷1,《太平天国史料专辑》,391~39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按:后期,太平天国在江南新克城市仍设女馆,待秩序恢复后方才解散。太平军攻占绍兴后,忠王曾特意就此叮嘱该城守将:“仰尔查明城中妇女,总要分别男归男行、女归女行,不得混杂。如有不遵,尔可按法处治,方不负尔父之训教,方为国之良臣也。”(《忠王李秀成给侄容椿子容发谆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193页)
[58] 原件墨笔竖写,1954年在浙江绍兴三秀庵墙壁内发现,现为浙江省博物馆收藏。
[59] 至于中高级官员婚娶时具体采用何种方式或程序,已不可详考。1862年年初,天王封皖北苗沛霖为奏王,并且“恩赐王娘数名,不日忠王专员护送前来”(《余定安再上筹天义梁禀申》,《太平天国文书汇编》,236页)。据此分析,天王钦赐美女应是其途径之一,但这显然不会是一种通行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