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忽然想起来这家伙的下体尿得又多又骚,得尽快清洗才行,他可不喜欢自己只能和全裸肉块交合,那样反而会比穿上露点的衣服丢失很多情趣,抓住鸭舌帽的运动踩脚裤的腰间松紧带,左右反复摇晃着往下拽,拽的同时还得提起她的蜜臀以便在把她的尸体从验尸台上拖下来前把裤子拽下来,从臀部脱掉以后便轻松了许多,她的黑色三角内裤也露了出来,黑色三角内裤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花纹或装饰,耻丘在内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突出,脱掉她长长的踩脚裤以后给她翻了个身,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内裤并非全然没有图案装饰,就在她的两片蜜臀中间内裤上刻印了一个正待插头插入的缺电电池,想必也是有那方面的暗示吧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放荡的一面”他说着,一巴掌拍了上去,拍得是一阵肉波荡漾、色气十足,她内裤弹性十足很快就被脱了下来,她的无袖露脐短上衣背后居然没有拉链之类的,为了脱下来只能再翻个身直接扯出来,将她的尸体翻过来面朝天并将起扶起坐正以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抓着掀起露出丰乳的上衣下摆,硬生生地把她的上衣扯了出来。
就这样,鸭舌帽的胴体这才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眼前,但他并没有闲暇欣赏,因为他还得接着把另一位巨乳美女的衣物也扒光送入洗衣机,供应商的运动长裤因为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比起鸭舌帽更加难以脱下,费了老大劲连扯带拽又带踹的才把她的长裤脱下来,那几下踹都是毫不减弱力度地踹在她的阴部,本来安分守己的膀胱此刻也绷不住开始大肆溢流,以至于跟她运动胸衣同色的内裤被染上了淫靡的尿骚味。
拔光鸭舌帽以后随手把她推下验尸台,再搂住供应商的巨乳把她抱上台子,长裤半脱的下半身大大咧咧地展露着深邃的肉洞和蜜穴。鸭舌帽的尸体被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地砸在地上,毕竟只是两具肉块罢了,只要不会造成什么特别大的损害她们的待遇自然如此。
因为这位茶色长发供应商的穿着特别清凉,之前草地里就已经把她脱了一半,现在更是轻轻松松就将她的胴体展露出来,她全身全部脱光上下也就三件衣物,她除了胸前的乳贴,下体几乎等于真空,也许更加方便色狼在电车上猥亵她吧,杀手心里淫邪的想法一闪而过。
杀手注意到两人的运动鞋内,除了鸭舌帽象征性地穿了一点兜住脚掌的踩脚裤,供应商则完全没穿袜子,汗津津的玉足此刻被脱下运动鞋立刻散发着强烈的脚汗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一种奇妙体香,整个房间本就玉体横陈的场面变得更加淫靡,他感觉到越发的饥渴难耐,心中的浴火更是烧得他浑身燥热,裤裆里的肉棒也不自禁地逐渐挺立起来。
把两人的尸体都扒光以后便将那些弄脏的衣服全数丢进洗衣机,回到冰冷的清洗间杀手拿出来一把细毛软刷,一边用温水冲洗着血迹,一边刷洗着干涸的鲜血。
“没想到脖子居然给嚯嚯出这么大一个血窟窿,看来普通的微调剂已经不够了,得上生物泡沫”
杀手抚摸着被冲洗干净血迹的供应商雪白脖颈,她的脸色现在甚至变得惨白起来,不过也难怪,被像杀猪一样朝着脖子剌了那么大一口子哗哗放血,不白才怪。他找来一张膜状物,首先在她的脖颈创口里喷洒雪白的生物泡沫,随后在创口上贴上那张膜状物以确保生物泡沫不会掉出来,最近再往她的血管里注射两整管微调剂以确保肌体活力。
做完这一切的供应商脸色很快地就开始渐渐好转了,便被杀手像搬运充气娃娃一样放到一旁的折凳上瘫坐下来,然后又把地上的鸭舌帽抱起来放上验尸台,擦拭干净她的脸庞后将她被打断的鼻梁摆正,随后也是一针管的微调剂扎进脖子里,后脑勺被打凹进去的头骨居然也在缓慢地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