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女人肉做成的各式各样的美食占据着整个会场,飘溢的肉香勾引着每个人的味蕾,而金黄色的诱人的烤全女无疑成为了所有人最嘴馋的那一道菜。这个用黄珊欣做成的烤全女的身体呈跪趴态,表皮呈现出漂亮的姜黄色,腹部的有一个金属支架撑起下半生,两条肥嫩流油的大腿淫荡的岔开,高高撅起的屁眼菊花花心插了一根胡萝卜,绑住的两只小脚一个叠着一个上下交叉,油脂把绳子都染成了黑色,两只脚丫的脚皮也被肥油的拉丝黏连在了一起。前身全靠胳膊肘和硕乳支撑着,被捆绑的双手搭在胸前爆乳之上,手拖着无头脖颈,两只奶子被压得有些变形,细腻的皮肤如同炸鸡皮看起来酥脆异常。肥肉屄在炙烤中变成了黄黑色,阴阜融化的油脂和肉汤的乳汁挂在阴道口,粘稠上流了很长却不滴落。从断颈的切口处的能看到已经被烤制成白色的肥瘦和黄色的颈肉肥瘦相间,后背上细嫩的皮肤表层的脂肪融化,艳肉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诱人的半透明油珠,像是美人出的香汗,肥美的烤全女在大厅橙黄色的旋转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微光。
而一侧的大圆桌上则摆满了用刘馨悦做成的全人宴,除去各种炒肉、焖肉和嫩蹄汤,最令人赏心悦目的是一个分了四个小碟的大瓷器盘,中央的圆形中放着酱料。第一个扇形里放着被铁板煎炸的酒红色的“大鲍鱼”,那吸满了特殊的酱料的鲍鱼被加热后膨胀出足足一个面包的大小。肥嫩鲍鱼的中缝里,酱红色的大阴唇包着小阴唇褶皱,包含着那颗像珍珠一样的阴蒂,从屄口缓缓流出被涂抹的酱汁和晶莹的阴肉肥油,而大肉鲍的下面还挂着一块屁眼肉,被烤的紧紧收缩的屁眼呈现星号的样子。另一个扇形中装着“阴道筒肉排”,阴道管被割开,平摊在盘子里打上了花刀,像是一片鱿鱼卷一样微微卷曲着。而最后一个扇形里装的是“油焖子宫”,被里面填充的食材塞的鼓鼓囊囊的。
随即,被切开的苏紫轩的肚囊像是堆满宝藏的金库被突然打开一样,随着滚滚白烟向上翻腾,腹中美味的意大利面和配料从中滑落进了盘中,面条里沾染着各色的配料和浓稠的酱汁——那是被做成叫花姬的苏紫轩。肉质枣红的色泽芳香扑鼻,已经失去和躯干连接的爪子被刀叉连接在蜷缩在身体的四肢上,砗磲贝壳作为天然、原生态的盘子,生动还原了那道名为叫花鸡的名菜。
纵然是如此庞大的游轮漂泊在海面上,它本来明亮的灯光也在漆黑的夜幕下显得幽黄暗淡,伴随着主持人那华丽的台词,三大桌主菜逐一被介绍完毕,而在游轮上所有男人一天的“不辞辛劳”之下,这场令人期待已久的佳宴也终于拉开了序幕。所谓的大雅之堂和典雅端庄,从来都只是男人们战胜、统一和管理世界的借口,在这场盛宴当中,除了那些死去的女性,没有一个男性是在完整的理智当中度过这一天的——就连食用也是:
本来被安置在砗磲当中的苏紫轩被人整个抱起,身上的每一寸肉都被野蛮地撕扯,蕴含着饱满汁水的嫩鲍、油而不腻的乳肉和嚼劲十足的子宫都得到了不知名的赞赏,如果不是主持人拦着,她那颗只剩下一颗眼珠子的头恐怕也会被啃得一干二净;黄珊欣那已经酝酿了好几个小时的肉身散发着独特的酱香味,喷香流油的肌肤、酥脆的乳皮更是激发了食客的兴趣,一拥而上的人们再次散开的时候,地上除了一地的碎骨和啥也不剩的头骨,还有几个失去了乳房、性器官或是四肢的尚未死亡的女奴,带着淫荡的笑容,失神地躺在地上自慰着;刘馨悦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头甚至最后没能找到——一名中年男性拿着一个无头的身躯、牵着自家老婆,声称刘馨悦的头被自家喝大了的小女孩儿不小心扔进了海里,她女儿的头已经去海里陪葬了,愿意用自己老婆给大家赔罪。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苛求什么,那位亲手杀了苏紫轩的看起来最叼的大佬和蔼地微笑着,正将盘中的圆形屁股肉切成一条一条,像是品尝小鱼一样,一条条放入嘴中,牙齿切破表皮发出清脆的响声,品尝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屁股肉,细细的品味之后似乎很不舍地咽下了那块肉,缓缓地走向了那名本来可以幸免于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