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轩被安置到位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她的正头顶了。现在的她已经很清楚自己是活不过今天了,她只悔恨为什么自己不是第一个被宰杀的,因为就在场地布置的时候,她亲身经历了目睹闺蜜被活生生“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任凭黄珊欣的哭喊和祈求,一群男人把她按在一根足足两米长的铁杆子上,从小穴插入并最终从嘴里穿刺出来的铁杆达成了“白进红出”的成就。穿刺完成的时候,她能明显地从黄珊欣依旧在起伏的胸部看出来她还活着,微微扭动的身躯在铁杆上展现着黄珊欣平生的最后一次“舞蹈表演”,直到她被一旁的男人拿出菜刀开膛破肚之后刷油放在了场地中央的烤架上。“古人讲盖棺定论,请允许我为她做出评价:这是一场伟大的舞蹈,这名少女凭借自己20多年养尊处优育成的曼妙身躯,为我们带来了一场绝妙的舞曲!”莱特站在场地边缘手握一个话筒念出似乎是提前准备好的致辞——一段为了没有人在意,没有人记得的历史的无聊而准备的致辞。
此刻,隔着那堆篝火摆放在她面前的,就是被绑在大型飞镖转盘上的表妹——那是即将开始的飞镖表演。不论是从人员秩序,还是道德、法律意义层面,场面一度混乱。围观的部分男人们好似“啦啦队”助威一般,手里挥舞着半截胳膊、半截小腿或是其他身体部位,大喊着类似于“扎死她!”这样的口号。而紫轩发现自己似乎处于整个场面的中央,此时的她和刘馨悦正好互相对视,一个竖着被固定在转盘上,一个趴着被固定在桌子上。
苏紫轩看不到整个场面是怎么样的,但是伴随着下体被初次插入的一阵疼痛,全场的喧嚣戛然而止。一个站在投掷点的男人把拿起飞镖向刘馨悦扔去,一个因为破处,另一个因为被惊吓,两个女生同时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在场地的两头响起。苏紫轩因为被破处深感对李三思的愧疚,而疼痛感也将她的恐惧在那一瞬间转化成了一声尖叫。刘馨悦并没有被扎到,尽管先前的经历已经让她对于生存不再抱有希望,但她的内心稍微有些庆幸自己的肉体没有遭到破坏。她没有看到那枚飞镖恰好扎在了她的腋窝中间,但这对看到的苏紫轩而言就是一个明确的信息,这群男人随时可以精准地终结表妹和自己的生命。
苏紫轩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身后的男人那根强有力的肉棒,那是第一个不断地刺激她未经世事的嫩穴的巨根。为了试图减轻自己的痛感和炙热,她开始无意识地学着自己不经意间看到过的av中的女性浪叫着,活脱脱像是一个婊子。两声尖叫把她的注意力从发烫的阴道勾引向自己的妹妹,两行鲜血正在从妹妹的手掌中间沿着转盘向下流淌。疼痛把刘馨悦猛地拽回现实,手心的痛感对普通人来讲已经是非常难以忍受的一种痛感,她终于大哭了起来,大喊着,求饶着,甚至喊出了给个痛苦这样的话语。苏紫轩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死得更惨,眼泪从眼角滑落,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上,她选择了沉默,她宁愿死得毫无价值也不愿因为说错话连累李三思。苏紫轩被男人翻了过来,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看到第一次“和自己做爱”的唯一男人了——依旧是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老男人、整个游艇的主人、也是整个活动的组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