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那黄鼠狼不能不说了,因为她也着急,她出来,已经有两个时辰,再不抓紧回去,丈夫也惦记,她自己也惦记孩子。另外就是如果不快些将天赐救回,不但天赐危险,一旦叫那群野鬼知道,她们一家的命都保不住了呀。
只要天赐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那里,不但救了天赐的命,她自己的一家完全可以不承认,因为他们救天赐,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呢。
因此,到屋中后,不等人家让座,她就拣个位置坐下。然后就急不可待的对玉华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看来你就是刘天赐的夫人了,你们赶快去救他,他现在在我的家中,也是非常危险的。”
这下玉华和慧娟都大吃一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啊,什么,你说什么。你说天赐在你的家中么。”慧娟又急忙补充道,“哎呀,姐姐,在外边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快说,我的天赐哥哥现在在你家呢么。”
那黄夫人心中说到,“咳,看你这丫头,现在着急了,还叫我姐姐,在外边你那里容我说话么。”心里这样想,可她嘴里不能这样说的。
“是的,二位小妹妹。”她知道玉华和慧娟都比自己年龄小的多,因此叫她们小妹妹。“那刘天赐确实在我的家里,而且是他告诉我你们在这里住,我才来这里送信的。”
于是,那黄夫人就把事情的经过,因为要抓紧回去,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就简单地讲给了她们听。不过慧娟和玉华,全听明白了。
慧娟想,啊,这黄鼠狼还是救命恩人呢,自己刚才险些----,想到此,她急忙向那黄夫人道歉。那黄鼠狼却说,“妹妹不必了,你不认识我,要是我遇见这样的事,我也会那么做的。还是快些想办法,去救人要紧啊。”
玉华听那黄鼠狼说完,仔细想了想,心中却有些奇怪。刚进来时,玉华以为那黄鼠狼,是同慧娟妹妹一块来的。还没等她问话,那黄鼠狼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这才明白,原来妹妹也不知道她是何来历。
如果信她的话,就要赶快跟随她去救天赐。但是玉华还是有些怀疑,她说的是不是实话呢。看她说的话非常诚恳,不象有诈的样子。
可玉华也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不得不慎重考虑的。最使他怀疑的,是天赐居然会活着,而且还在喘着气的。那天,玉华同天赐在地府分别,他的灵魂已经留在地府之中,这里只是天赐的身体。而且,为了保护天赐的身体,自己又亲自为他服的定颜丹。他的魂灵在地府中,他是决不会在这里复活的啊。
另外,上次是这个黄鼠狼的丈夫,将天赐的身体偷出去的,难道他们一下子就变了么,变为好人了么。这些是玉华难以想通的。她们会冒着全家被野鬼杀害的危险,甘愿解救天赐么。按长理说,不,不会,这里也许有诈。
但是再看那夫人,玉华也觉得她不象jiān诈的小人。怎么能相信呢,玉华左思右想,居然没了主意。就在这时,chūn杏进来了,为她们打来了洗脸水。
在黄夫人洗脸时,玉华给慧娟一个眼sè,慧娟会意,跟着玉华进了里间屋,外边有chūn杏照看着。
到了里屋,玉华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慧娟,听姐姐这样一说,慧娟也开始怀疑起来。“怎么办,要不让小妹将她抓住,我们在来拷问她一下。”
“不,不行的。人家跑了这么远来送信,而且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那样对待人家呢。”玉华说。
“那该怎么办呢,姐姐怀疑的很有道理,别的都好解释,只是天赐哥哥活过来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知道,哥哥的魂灵在地府,显然她是在撒谎。”
又一想,还有一种可能。但那也是不该发生的,就是天赐的身体,在那些鬼魂们面前,有哪个鬼魂借尸还魂,附在了天赐身体之上。啊,如果是那样,那更是吓死人呢。
“这些都不是,难道她来骗我们不成。她骗我们,对她们有什么好处么。”
“当然是没什么好处的,那么她又是被逼的么。”玉华想起来了,上次那黄鼠狼,就是被那些鬼魂们,逼着来偷天赐的身体的啊。
想来想去,玉华和慧娟怎么也想不通。如果她不是骗我们,那我们要是去晚了,天赐哥哥是十分危险的。也确实如她所说,她们一家,也有xìng命之忧。
谈到这里,慧娟突然想起了爷爷。爷爷不是同你一块回来的么,爷爷呢,爷爷在这里,找他商量一下,他会有主意的。听她问到爷爷,玉华这才告诉慧娟,爷爷也去寻找天赐了。
因为没有多少时间,玉华只能极为简单的,把这几天家中发生的事,讲给了慧娟听。慧娟听玉华说完后,也觉得这黄鼠狼来的蹊跷。
慧娟又想到,爷爷和jīng娘怎么去了两天,也没有消息呢。盘山距离大刘庄这样近,即便没有找到天赐,爷爷也应该回来告诉个信啊。
这样想来想去,玉华和慧娟越想越多。想的越多,就越为天赐和爷爷他们担心。那么说,难道爷爷也被那些鬼魂们捉去不成。
这样看来也许是可能的,是那些野鬼们,为了尽量多网络人才,将爷爷和jīng娘全部抓到了他们那里,然后,又将这黄鼠狼抓住,叫她来骗我们。等我们去救天赐之时,他们就可将我们全部抓住了。
怎么办呢,无论如何,必须救天赐和爷爷。这次慧娟完全知道了,不但不能指望爷爷、jīng娘,就连嫣青姐姐和露露妹妹也都没有回来呢。
无论这黄鼠狼说不说谎,这次是必须冒险了。因为天赐哥哥的线索也仅仅是这些,即便黄鼠狼撒谎,也要去一次。不然,天赐的下落更是不明。甚至连爷爷他们,也怕找不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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