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应该想到了。现在我有钱有地位了,你这才赶时候凑上mén来搞认亲!嘿嘿,今天倒是又让我长见识了,原来你们王家的劣根还有这一面,势利眼!我猜如果现在我还是一文不值的穷光蛋,你别说主动上mén找我了,就是一个电话都懒得打了,还生怕我这个穷xiǎo子赖上你,是吧?”陈言冷笑:“你和你家里的其他人都一样,完全就是一群彻底的王八蛋渣子!”
王岩辅被这番言语刺得脸sè已经发黑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内疚,随即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盯着陈言说道:“从你们在苏南定居下来后,我就开始联系你们家了,只不过我做出的一切援助都被你父母直接拒绝了,哪怕你父亲走了后,我甚至还专程跑到苏南,想尽我一切能力帮助你们,甚至还提出把你和你母亲两人接到这里生活,不过还是被你母亲拒绝了。她告诉我说,她的儿子一定会有出息的,只要再熬几年就可以了,我没法,只好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叠钱塞进你当年的xiǎo书包里,不过我想那笔钱至今还在méng着灰尘吧——”
说到这里,饶是王岩辅已经四十出头的人了,但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通红了。
陈言有些心软了,但想起母亲含辛茹苦带大自己的往事,依旧狠下心道:“我家不需要你们那些肮脏钱,更不需要你们所谓的施舍和道歉!”
王岩辅抹了一把脸,苦笑道:“对啊,你和你父亲是一样的固执倔强。”
“好了,今天我也不是来和你说什么人情冷暖的,更不想因此和你王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还是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陈言淡淡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找我来的目的是谈东森的事情吧?”
王岩辅吸了口气,沉默了会,点头道:“一方面是谈这个事情的,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整个家族就剩我一个还安然无恙,原本我也打算不理会家乡的事情,但是眼看着东森一直被凯雷集团掌控着,台湾本土人士至今都还心存无奈和叹息,也包括我——所以我这几年一直都在想办法,想拿回东森。”
“就凭你们——”陈言冷哼了声:“你一个银行家能有多少钱,能抵得过凯雷集团这样的商业巨鳄?”
“我知道这个难度实在比登天还难,毕竟凯雷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是随随便便几个人就能撼动的。”王岩辅无奈道:“原本雷晴他们在台湾那边极力周旋,可是依旧看不到希望,我也是有心无力,但是如今看到你的成就,我又找到了一丝希望,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帮你把东森收购回来?”陈言径直chā口道,眼里带着讥讽:“你认为这现实吗?还是你根本还是在白日做梦?”
“陈言,我知道想劝你帮忙,这个难度也是同样的大,但是我还是想试试,现在我手里还保留着一点股份,加上雷晴他们的,只要我们联手施压,机会还是相当大的。”王岩辅缓了口气道:“即便你还记恨着当年的事情,可是我希望你想一想,东森不仅仅是王家的象征,更是整个华人界的传媒标杆,你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旗帜一直掌控在外资的手里吗?”
陈言很干脆的摇头道:“你想你估计错了,我不是什么拯救地球人类的超人,我没必要为了什么人民的宏图大业去làng费我和我团队辛苦赚来的一分钱,你难道不觉得你说出的这番话很虚假吗,听得我都反胃恶心了。”
“好了,收拾起你那假仁假义、虚伪做作的一套吧,别让我再把你看低一层了,虽然在我眼里你已经足够一文不值了。”陈言讥讽道。
说罢,陈言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刻了,径直站了起来,打算朝mén外走去,同时道:“我今天来见你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接下来你最好也别再去打我母亲的主意,要是让我知道,我绝不会客气!”
“陈言!到底怎么样,才能平息你心里的怒意呢?!”王岩辅站起来道:“就算撇开当年的旧事不提,难道你真忍心看着一代人辛苦创造出的传媒王国落在利益熏心人的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