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秦淮河华灯初上,灯火辉煌,岸边的灯火更增加了秦淮河的妩媚,喧嚣了一天的城市多少由于夜晚的到来而安静了许多。
因为下着雨,所以船上此刻基本没什么人,除了陈言五个人,就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人正坐在船舱前头。
船开动了,一阵凉风吹拂过来,秦淮河上的花灯和拱桥慢慢呈现在众人面前,让众人看了惊呼连连。
夏怡涵静静地走到船头位置坐下,忽然道:“果然跟书里写的一样,锦锈十里春风来,千门万户临河开,难怪历史上有那么多文人『骚』客喜欢跑来这里赋新词强说愁的。”
陈言坐在她旁边,听闻后不由一怔,对于那种整天整些诗词歌赋的人他始终觉得是闲得蛋疼,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去干点实事来得实在。
“只是可惜……”夏怡涵自言自语道。
陈言忍不住道:“可惜什么……”
夏怡涵转过头,幽幽地道:“可惜古时候江南的女子不仅是红颜薄命,还要背负祸国殃民的、堕落亡国的黑锅和恶名。难怪很多人都说这座城市的亡国气息太重,太**太堕落……”
陈言愣了下,顿时心有不满,随即哼了声道:“这怪得了谁,历史上哪次不是北方沦陷才迁都南京,无论是西晋东迁、还是北宋南渡,这怪得了这座城市吗?都说江南人只会醉生梦死叹春秋,还不是北方当权者的失败带来的?!”
“说得好!小伙子!”对面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忽然一拍大腿道。
众人不由都愣住了,同时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笑了笑,随即摘下帽子,『露』出了一个大光头,陈言一看到那张脸顿时惊愕住了,讶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