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治标方面,奕?及文祥创立一个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来负外交的全责。总署拿定主意谨守条约,以避战祸。但是十九世纪的后四十年,外来的压迫节节加紧。这时工业化的国家也多了,各国都需要在海外找市场,不像以往只有英国。同时西洋人把达尔文的学说应用于民族之间:优胜劣败既然是天理,强者有助天淘汰弱者之责。所谓近代的帝国主义的狂澜充满了全世界。加之这时在已有的两路侵略——剪刀式的夹攻——之上,又来一个从东面临头砍杀的日本。治标没有治好,治本也不足济事。甲午之战是自强运动的失败。
尾言
自强失败以后就是瓜分,瓜分引起民族革命。这是甲午以后,我们对世界大变局的应付。
无疑地,经过三十余年的革命,我们的民族意识大有进步。无疑地,这民族意识是我们应付世界大变局的必需利器。现在的问题是:这民族意识能否结晶,能否具体化。我们是否从此团结一致来御外侮;我们是否因为受了民族主义的洗礼而就能人人以国事为己任:这些条件会决定我们最后对这个大变局的应付的成败。
(录自《清华学报》一九三四年第四期)
(1).即Frank,是十字军东征后,地中海东部一带对西欧人的统称,后这一称呼被阿拉伯商人传到印度、南洋和中国。
(2).奸宄(guǐ):犯法作乱的人。
(3).清朝时期,西方人把满族人称为“鞑靼”人。
(4).指《最近三百年东北外患史》。
(5).祝厘纳赆:祈求福佑,进贡财物。
(6).攘: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