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知道柳梦雪的伤口原来是为了逼问宋国忠才弄伤的,不禁一阵唏嘘。柳梦雪真是傻,为了这么一件完全不像是计划的计划,不惜伤害到自己,但是过后,留下更是一种感动,这样的情感凌轩可没有丝毫的显露,一切都暗暗的放置在了自己心里的某一个角落里。
凌轩还是缓过神来,问候柳梦雪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你现在的伤口还疼吗?要不要我再给你上一点金创药?刚刚我给你被绑的伤口上药的时候并未注意到。”
柳梦雪原本那道伤口早就已经止血了,但是经由一番折腾,又被绷着自己的绳索咯来咯去,又碰到了伤口,现在又有一股疼痛感。刚刚被凌轩认出来,没有再去注意伤口,现在被凌轩一提醒,柳梦雪就有感觉到伤口的丝丝疼痛,再一看,又沁出一丝血。
凌轩看到柳梦雪看自己的伤口,当日自己替柳梦雪包扎后的地方现在又出现殷红的血迹,凌轩就知道柳梦雪的伤口一定是在被绑的时候擦到了,所以现在才会又使得血迹染红的伤口。
凌轩看着柳梦雪的样子,甚是让人心里有些许难过,柳梦雪这样的富家女子,何时有过这样的待遇,遭遇到过这样的苦难。凌轩上前来到柳梦雪面前,没有任何顾忌的伸手抓过来柳梦雪的手,轻轻的一圈圈将包裹在柳梦雪手腕上的纱布揭开。
柳梦雪手上的纱布被揭开之后,凌轩就看见了柳梦雪的手腕现在已经有一丝丝的血迹在流动。柳梦雪也是被粘连在纱布上的伤口弄得一阵疼痛,却又看见凌轩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揭下纱布,认真的样子,柳梦雪也就静静的看着凌轩,似乎忘记了疼痛感。
凌轩没有发现柳梦雪现在一直在看着自己,自己一直都在低头给柳梦雪上药,十分小心仔细,害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柳梦雪。
不一会儿,凌轩就给柳梦雪上好了药,因为身处他人的牢狱之中,条件有限,凌轩就用柳梦雪原来的纱布给柳梦雪再次的伤口再次包扎好。抬头一看,凌轩发现柳梦雪正在呆呆的看着自己:“柳姑娘?”
凌轩一叫,柳梦雪才从自己的思想下回过神来,看着凌轩就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盯着发呆的自己,柳梦雪才意识到自己有失礼仪,十分娇羞的脸色已经晕出了一片红晕,慌张的说了句话:“啊?”
凌轩只是问一问柳梦雪为什么在发呆,却听到柳梦雪回答一个“啊”而已,其他的就没有表示了,也就更加无语了。凌轩、柳梦雪俩个人就这样双双沉默不语,谁都不敢搭理谁。
凌轩以及柳梦雪两人在尴尬相对的时候,牢门突然响起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随后就进来两人,两人先是将牢门打开,然后就站在牢门的两边。门外此时又相继走进来两人,第一个人就是擂台赛上凌轩踢下台的文翰,而之后跟着的另外一个人就是抓来自己的求百流。
文翰进来之后,看见凌轩站在那里,受伤的绳索已经解开了,但是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凌轩啊凌轩,居然一进来就能够把手上的绳索给解开了,真是厉害啊!但是你解开了又能够怎样,现
在在我的牢房里面就好好享受吧。你居然胆敢破坏我的计划,我好不容易将要拿到第一了,你小子竟让横刀夺爱,抢走了注定是我的一切,你真是该死。”
凌轩一脸正色的对着文翰说道:“文翰文公子,即使我不上台你也拿不到第一,我上台后遇见的那三人每一个人就可以轻易将你踢下擂台,我不过是顺应趋势,早些让你打消你的念头而已。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放水只将你打下擂台,你若是遇到五行山庄的那三人,相信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再站在我的面前叫嚣了!”
凌轩义正言辞,说的文翰也是哑口无言,似乎凌轩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文翰还是骂道:“好你个凌轩,事到临头了还是巧言令色、颠倒是非,随意你怎么讲,我反正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哼,来人,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