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在侯枫的带领下,走进了天苍寨的议事大厅,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便叫住侯枫,问道:“候兄,我有一个问题,还望你不吝赐教啊”。
“哦?凌兄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不涉及什么私密的,我又力所能及,我一定尽言”,侯枫带着凌轩一直往内堂走,凌轩却突然叫住了自己,见人有问题要问,停下脚步,转会身来,如实回答道。
“那好,我想知道的事就是你们山寨的标志为何是一座石碑,要知道,在我所见过的众多山寨里,他们可都是巨大砧木做成牌匾挂在山寨门前的,可没有像你们这样布局的。还请候兄了了我这一个好奇心”,凌轩在拆下遮眼的黑布时,就看见天苍寨的寨门前,居然立着一块巨大石碑,在上面赫然写着“天苍寨”三个大字,都是纯手工雕刻而成,但是却是十分的精致,没有任何毛糙的痕迹。凌轩看到这个情况,对比了其他的匪盗山寨,才感觉稀奇,所以就问侯枫。
侯枫听到这个问题,也很是震惊,凌轩可真是眼尖,一进来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凡,正想是不是该回答这个问题,身后传来了自己大哥的声音:“这个问题就由我替弟弟来为凌少侠解答吧。”
“想必你就是这天苍寨的寨主候桓咯?”凌轩循声望去,来人与侯枫竟有七分相似,于是断言来者就是侯枫的大哥,也就是天苍寨的寨主候桓。
“不错,正是我,少侠还是随我兄弟二人一同到内堂,咱们坐下好好聊,为你解答刚才你所提问的问题”,候桓向凌轩亮出了自己天苍寨大当家的身份,招呼凌轩往内堂走,在一张长桌前坐下,又叫手下上了酒菜,对凌轩再次说道:“凌少侠不用着急,边吃边聊,我慢慢给你道来”。
凌轩也不客气,不必担心他们会暗地暗害自己,凌轩看得出来,这些人虽然是匪盗之徒,但是对于信义极为看重,不会做出违背侠义之道,做出这种暗害伤人的勾当,比起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算得上是真英雄,只不过是头上顶着一个匪盗的头衔,却也跟着成为了众矢之的。
候桓将那石碑的秘密告诉给了凌轩,凌轩听闻,不禁暗自感慨:“难道这是巧合吗?”原来,这石碑同样是在数百年前立下的,而且这雕刻石碑之人,正是建造苍梧镇牌坊的人——苍梧,凌轩听到这个秘密,只是觉得只是一个巧合,可是在这个镇,什么怪事情都会发生,但是这样的机缘巧合,概率何其之低啊。凌轩又想,既然这儿的石碑和苍梧镇的牌坊都是苍梧一人所建,那么,这个地方的怪事情一定与他有关,可是,时间都已经过去数百年了,苍梧早已作古,化作黄沙了,要想从苍梧找到线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理清了头绪之后,凌轩猜想到:“这儿原本就是土匪窝,而且苍梧镇也是在匪盗的基础之上建立起来的,根据之前老汉的说法,是苍梧改变了这儿的格局,使得匪盗一夜之间全都归顺,成为平民,很有可能,就是苍梧真的通过
某种手段,感化了匪盗。但是匪盗又是世代抢劫杀戮,一时难以从良,只有让不愿意从良的匪盗继续做匪盗,所以苍梧就与匪盗签订了什么协议,才会出现平民与匪盗分时段活动的情况”,虽然只是凌轩的主观臆测,但是大量事实证明,凌轩的猜想并不是没有道理。
凌轩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匪盗继续祸害百姓的问题,还有必须询问为何候桓他们会违背苍梧定下的条约,擅自在晚上行动,前去镇上祸害百姓。于是斗胆问了候桓:“大当家的,在下听闻你们与苍梧镇镇上的百姓们都是分开时段来活动的,各自互不相干扰,早已维系数百年。不知,近几年来,贵府三番两次晚上前往镇上,这是为何?”
凌轩话刚说完,候桓一口酒喷了出来,十分气愤:“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向遵守信条,从未僭越,何来这样一说”。
凌轩也跟吃惊,貌似这侯桓队对此事毫不知情,凌轩再次试探:“昨晚我可是亲眼看见你的弟弟带人来的,我还与他交了手,此事你一问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