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一行人顺利的得到了蔡家叔公的帮助,随即一同前往苍梧镇一棵大榕树下,大钟就悬挂在这棵树的一根粗壮树枝上。
不多时,在蔡家叔公的带领下,几人便来到了那一棵大榕树下,一鼎大钟悬挂在大树之上,绿色的锈迹透视出它那古老沧桑的气息。显然好久都没有大事发生了,就连撞击钟面的地方都已经不再光泽,锈起了一道绿斑。
蔡家叔公来到大钟前,抓起横亘在钟前的木杵,摇动其撞击在大钟的钟面上,顿时,雄浑的钟声在整个苍梧镇来回传送,荡起一阵阵的回音。几次撞击之后,钟面上的锈迹也随之掉落了不少,蔡家叔公也停下了敲击大钟。
钟声停下不久,苍梧镇的众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集中到了古榕树下的空地。大家伙正欲询问蔡家叔公何事要集结大家,就看见候桓一伙匪盗与蔡家叔公并列站在一起,大伙儿都是一脸的茫然,有几个胆大的人率先问蔡家叔公:“蔡家叔公,这儿的钟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了,今天您叫大伙儿前来,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你还与那猛貉岭的山贼站在一块?”
蔡家叔公向前行进了两步,缓缓地说道:“今日我受凌轩公子的委托,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为了这猛貉岭天苍寨解散一事”,随即又停顿了一下,看向凌轩,凌轩向前迈了一步,点头示意一下,就让蔡家叔公继续说下去,自己一直在一旁看着。接着,蔡家叔公又说道:“天苍寨现在已经解散,以前的大当家的、三当家携部下前来向我们苍梧镇的众乡亲父老请罪,希望能够得到大家伙的宽恕。”
蔡家叔公刚说完,下面的人就已经讨论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山贼又想出什么怪招,前来祸害咱们”。
“对啊,这群山贼都已经存在了数百年了,怎么可能说散伙就散伙呢,其中绝对有不良居心,我们千万不可以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
众人都不相信候桓他们是真心悔过,前来请罪,都是在不断的揣测候桓他们的意图。候桓等人也不知所措,凌轩只好放弃持观望的态度,上前向大家解释道:“大家不用如此去揣度候桓、侯枫以及另外几人,他们的确是前来请罪的。三年前,候桓遭人暗算,又被设计救走,使得名叫程衍的人坐上了二当家的位置,他屡次假传旨意,使得大家在晚上的时间段里遭到山寨里的人的骚扰。他妄图夺取山寨的寨主地位,还要毁掉整个苍梧镇。但是候桓等人对此并不知情,现在已将程衍正法,他们兄弟二人一直信守约定,未僭越条约半步。经过此次事端,他们烧了山寨,下山前来请罪,希望大家给他们一个机会。”
候桓、侯枫等人更是感恩戴德,对凌轩打心底的佩服,三番两次的帮助自己,真不知如何去回报。
苍梧镇的众人听完凌轩的讲述后,又是一阵议论,不过,对候桓、侯枫几人的态度已经有所改观了:“看来,这凌轩所说的是真的,今日我却实是看见猛貉岭火光冲天,一阵阵的浓烟从山寨的地方冒出来,相信,那原本天苍寨的二当家的真的已经将山寨给烧毁了。”
“对啊,我也看见了”随即更多的人附和道
。众人已经相信山寨真的已经解散了,但是心中还是存留对匪盗的憎意。
候桓几人见有希望了,都齐齐跪在众人的面前,磕头请求大家的原谅。但是依旧还是没有人动,好似担忧匪盗反水伤害自己一般。
凌轩见到这样的场面,只好再次说道:“大家还迟疑什么,接受他们吧!数百年前,本镇突来一群匪盗,又突然消失从良,自此产生了你们祖上苍梧与匪盗签订下的条约,只是你们各自在属于自己的时间段里生活么难道你们希望这样的生活吗?大家都是数百年前的匪盗之后,同出一脉,只不过有人愿意过平凡人的生活,而有的人还重操旧业,继续干劫财的匪盗而已,何必闹得分离,受制于条约。”
凌轩此话一出,下面就有不少人很是激愤:“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们世代都是百姓,怎么可能会是匪盗之后”。
“你想这样来让我们大家伙原谅他们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