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德的话令在场所有的人十分的惊讶,但事情似乎远未结束。林一扬则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么说你们从我出生的时候起,就一直在监视我!”
杨开石这时突然插嘴道:“一扬,你先别激动。张护卫,贫道对你刚才所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不知你能否详细的说说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张学德冷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原来早在20年前,也就是林一扬出生的时候,当时天降异象,虽然首都离林氏山庄十分的遥远,但异象中那道射出来的金光,竟然让宋国境内所有的橙剑体质之人产生了共呜,仿佛有天神要降世了一般,这引起了朝庭的重视。于是便派人调查整个事件,在朝中数名橙剑体质的武士的感应下,很快就将位置锁定在林氏山庄上。
为了不打草惊蛇,朝庭并未明目张胆的调查,而是派人扮作普通百姓,向前来收租的林氏山庄之人打听庄内之事,同时还向庄内的守卫行贿,向其打听天降异象时庄内出生的孩儿,但最终查到的情况是当时出生的婴儿是白剑体,完全不是朝庭要找的橙剑体。
本来事情到此应该结束了,但不料却在三年后,宫庭中炼丹师突然说在西边山上采到一株奇特的天元草,与其它天元草不同之处就在于,这种天元草会吸收天地灵气,并且30年才会长出新芽,极为的罕见,所以它炼出的天元金丹也与其它的天元金丹有些不同。
炼丹师认为这与三年前橙剑体共呜有关,最后在与众多武士的讨论下给出的结论就是,林氏山庄里出生的婴儿极有可能是白剑体包裹下的橙剑体,而这枚金丹极有可能就是激活它的关键。
说到这的时候杨开石突然打断道:“可是你们真的就这么有把握认定一扬它一定是白包橙吗?万一错了的话,你们岂不是白白浪费这颗金丹?”
张学德却笑道:“杨掌门,你说的事情我们也考虑过了,这枚金丹虽然极其稀少,但属于野兽专用药,对我们常人基本无大的作用。炼丹师也说了,它对人体的唯一作用就是,激发沉睡在其体内其它的潜质。”
“所以你们就豪赌了一把,拿我试药了!”林一扬有些愤怒的说道。
杨开石又问道:“可你们怎么保证一扬他一定会吃下这种药?”
张学德冷笑道:“这可以说是个意外了。”
原来朝庭的计划是,先由水宁镖局将镖送至水宁城,借水宁镖局镖头与林向山的交情,再让他们把镖送到林氏山庄,然后附上一封书信,模仿他昔日好友杨开石的笔迹,让其父将金丹给林一扬服下。可百密一疏,朝庭忘了这枚野兽专用丹会引起野兽注意和抢夺,这就是后来的黑焰虎与红焰豹之所以会劫镖的原因。但事事难料,最终这枚金丹到底还是让林一扬给吃了下去,虽然这与朝庭的计划相去甚远,但目的既已达到自然就没了下文。
杨开石听后不禁笑道:“你们朝庭果然厉害啊,想不到你们的计划居然把老夫也给算了进去。”
“那我入洪帮会和修炼《天元剑诀》莫非也是你们安排好的?”林一扬突然问道。
“什么?《天元剑诀》!”杨开石听到这本书后亦有些吃惊,不禁说了一句。
“不完全是这样。”张学德完全没理会杨开石的惊讶,而是冷笑道:“你入洪帮会确实是我安排好的,当时霖州洪帮会分舵正四处抓人补充实力,但并不在你去霖州的路上,于是我便让霖州守军以征兵为名,沿着与你走的方向抓壮丁,抓到你之后,我便让守军将你移交给洪帮会。至于《天元剑诀》。”
张学德说到这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这可以说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事,因为就算你没能在洪帮会找到当年我们朝庭流落在那里的《天元剑诀》,我们亦会派人以镖书的形式告诉或赠送,以此来确定你是否真的激活了橙剑体质。”
“这一切果然是安排好的,赵师兄的判断是对的,你们朝庭真是用心险恶。”林一扬既有些愤怒,但又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