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谦虚了,父王的夸赞是你应得的,就连我恐怕此次前去,也不会这么快回来,而且还保证每个侍卫都完好无伤”,慕容琦也发自内心的佩服起他来。
慕容居被夸赞的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对了,那这些被带回来的匪徒父王想如何处置”,他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为非作歹多年,直接砍了也算是为那些死去的被欺压的人报仇了”,大王恨恨地说道。
“可是……”,慕容居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出口。
“怎么,你有何见解?”,大王看出他的犹豫,便问道。
“只是希望我说出来父王不要生气。这些人从前也不过是普通百姓,就是因为被欺压已久才不得已被逼上山,如果做官的都为百姓着想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他们再去欺压别人固然是错,可是这根本的缘由还是应当从这朝廷中找”,慕容居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这摆明了是在说我治国不当啊!大王心里想道,但是又欣赏他能这样直言不讳地指出关键之处。
“还请父王不要在意,我也只是就最近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分析”,慕容居看大王迟迟不肯再说话,怕大王怪罪,便急忙解释道。
“你说的有道理,虽然话不好听,但句句都在点子上,这国家刚稳定下来,有些事情我不能顾得周全,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依你看这些人又应该如何处理?”,大王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他。
“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想了这个问题,既然他们都已经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才去当了土匪,倒不如为他们指一条明路,跟着新兵一起训练,为国家出一份力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好主意”,大王还没开口,慕容琦倒是先说了出来。
“父王,杀了他们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让其他土匪知道了更是誓死抵抗,这样一来,国家兵力加强而他们也有了去处,岂不是两全其美”,慕容琦也附和着说道。
“嗯……有理,只是这群匪徒多年的顽劣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大王还是担心他们再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习惯是慢慢养成,自然也要慢慢改,不过他们也有好的地方,他们都多多少少接受过一些训练,比平常的新兵更强一些,而且我在这里就先替他们做个担保,我一定好好训练他们,如若有什么差错,我也愿一人承担”,慕容居说道。
“好,那就把他们都交给你处置了,不过我就一个要求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是,父王,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去吧!”。
慕容居离开之后自然是先去和慕容雅会面,他怕自己迟迟不回去慕容雅一会儿又得直接找来。
“琦儿,你现在还觉得驸马只是个无名小卒吗?”,剿匪虽然不如上战场,但是大王也是万万没想到几个时辰他便能抽身回来。
“不瞒父王,自从上次之后我一直派人再查,可是一无所获,不过倒是有一个想法我一直不敢确认”,慕容琦回答道。
“说来听听”。
“不知父王还记不记得大燕国辰王前来拜访的时候,那日辰王对我说过他们损失了九王爷萧翊才换来了这场胜仗,但是却没说是怎样死的”。
“这事我自然记得”。
“可是这次我路过天居崖的时候突然发现天居崖的对面曾是匈奴粮草的堆存地,而当时恰好匈奴粮草被烧耽误了一些日子,才使得辰王能及时赶到,把匈奴赶尽杀绝”。
“你的意思是……”。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便开始观察驸马,我族人擅骑马好使刀,而大燕国好使剑,驸马的剑法不是一般人能敌的,所以我那时就怀疑驸马会不会是大燕人呢?”。
大王再一次陷入沉思,经慕容琦这样一指点,大王也觉得驸马无论是面貌还是举止都和大燕国人有相同之处。
“你亲自再去趟大燕国,就以拜访的名义去调查一下他们那个王爷到底是如何死亡的,不过这件事万万不可声张,如今驸马和雅儿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什么了”。
“好的,我明日立马出发”。
慕容雅一遍遍的检查慕容居的身体有没有受伤而没有告诉她的情况,“你看你的手不也被划伤了”,她又发现了新的伤口,小小的责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