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您快早点睡吧!这么晚了,身体要紧。”
“身体要紧什么啊,我要这身子有何用啊?啊?太子连来都不肯来。”,叶长欢悲泣的说道。
“可是太子妃,那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太子不是说了最近有些忙吗?您就照料好身体吧!早点歇着。”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静,该睡得时候自然就睡了。”
“是。太子妃。”
等丫鬟出去以后,叶长欢那颗骄傲的心,以及高高在上的样子,终于都垮了,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很惨,但没有人可怜她,更没有人心疼她,在这个庞大的太子府,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的港湾。
一如既往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而萧权依旧都没有来过一次。太子像是把书房当成了卧室,更没有把叶长欢当成王妃的样子。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这不是叶长欢想要的生活,也是没有预料的结果。
日子一天一天过,叶长欢一天比一天憔悴。本来就纤细的身材,现如今更加瘦弱了几分,其实,不只叶长欢,就连太子府的其他人,也好奇为什么太子不肯回房,不愿意碰叶长欢。
好端端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为什么太子却偏偏这么不给她面子,让叶长欢下不来台面。
答案也只有萧权知道,因为始终是个错的人,还是一个自己只是为了利用才娶进家门迫不得已成婚的人,让自己怎么心甘情愿,叶长欢骄傲,我萧权就卑微了呢?开玩笑。萧权的内心,还是在想着叶长歌,那个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那个聪明不可一世的女人。
别看叶长欢整日整夜唉声叹息,烦躁不已的样子。萧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一个为了情,一个为了事。两人立场不同,原由不同。
“怎么样?父王怎么说?”书房内,萧权焦急的问道。
“回太子的话,皇上……皇上他……他说……”
“说什么,你支支吾吾什么,快说,他说什么!?”
“皇上说,太子您就安安分分待在太子府过你的新婚好日子。别的不用你管,别再给他惹事生非了。”
“父王没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吗?禁足禁的都快憋死我了!”
“皇上他只说太子您不要着急,到了该解除禁令的时候自然就解除了。”
“唉!多大点事,父王至于吗,关我这么多天,真是烦躁,每天抄这个破佛经。”
“太子您别急,皇上也是为了磨磨您的性子,都是为了您好。”
“行了,你别在这拍马屁了,他又不在,你拍给谁听,对了,叶长歌那边怎么样了。”
“回太子。叶长歌那边,她最近好像和萧思在联系,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是两人不是很相熟。也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她和萧思还在联系?又要干什么,这个萧思,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了,叶长歌是你叫的吗?给本王改口!”
“是,太子,是在下该掌嘴。”
“行了,滚吧,给我弄点好酒来。”
“得嘞,太子。我这就去给您拿。”
……
萧权的内心又因为萧思和叶长歌翻腾了起来。他堂堂一个太子,未来的皇帝,怎么叶长歌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而萧思那个王八蛋又是为什么和叶长歌牵扯到一块的呢?自己娶进门的王妃怎么和叶长歌差距那么大,说是姐妹,但凡叶长欢有叶长歌一半他也心满意足了。
满脑子的问题,弄的萧权内心很是焦灼。本来就很烦躁的他更加烦躁了,太子之位现在难保,而自己想要的人也得不到。
“太子,您的酒,不过太子还是要少喝点,您当心身体。”
“行了,赶紧滚蛋。别给我废话。”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太子您慢用。”
过了一个时辰,满一桌子的酒全让萧权给喝了。只是,萧权嘴里仍然嚷嚷着要酒要喝酒。尽管他已经醉的倒在桌子上了。
“小姐,您当真要去吗?不太好吧。咱静观其变不好吗?”
“去,怕什么,我堂堂太子妃去书房看看太子怎么了?关心太子的身体安危怎么了?我有错吗?”
“小姐,您没错。是奴婢愚钝了。”
“呵,你可别,你要不愿意跟着你大可不必跟在我屁股后面。”
“不不不,小姐哪里话,奴婢本来就是随时随地侍奉您的。怎会不愿意跟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