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一语中的使得叶宰相有些颤抖,他现在不知道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了。
“臣只是……”,他不想对皇上撒谎,但是直说又有些说不出口。
“你不必多言,先听我说完”,皇上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继续的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有一次我去偷袭敌军,反遭对方的算计,被擒住了。当时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心里想着这下看来是没有活路了吧!却看到你装扮成敌军的样子把我救了出去”,皇上说到动情处还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那时候在你背上我就在想要是真的打赢了这仗,这江山我一定分你一半”。
“臣万万不敢”,叶宰相听闻此话,立马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吧!我是想告诉你这兵权我不要的原因,这兵权在你手里我不担心。说没有怀疑过是假的,但是后来想想这些往事,便觉得自己当上这个君主,反倒是心胸狭窄了起来”。
叶宰相听完也陷入了久久地沉默,原来是他自己想多了,皇上从那时起就一直没有变过,“多谢皇上,臣定当为这大燕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好久没有一起喝一杯了,今日难得有雅兴,一起去喝一杯吧!”。
叶宰相跟在皇上后面向外走的样子,像极了当时年少意气风发的两人。
萧权此时还在因为早上的事情而沾沾自喜,全然不知道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想,或者是会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哈哈哈哈,这下看来宰相和萧权最近关系并不怎么好啊!”,萧思自然是也知道了关于兵权的事,在和太傅笑谈此事。
“萧权此举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是不知道皇上和宰相的关系,虽说宰相只能交出兵权,但是皇上可不一定会收下。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这时咱们都能趁虚而入了”,太傅附和道。
“我看萧权也不过是个猪脑子,失去了左膀右臂,我看他以后要拿什么和我斗。不过叶长欢那个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要不是叶长欢要死要活的想要嫁给萧权,我看叶宰相也不会选择于萧权为伍了,他疼这个女儿可是众所周知的”。
“看来症结在这里,这一次倒是不如直接让宰相对萧权死心”,萧思边说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酒杯,面露一丝凶相。
“四皇子可是有何良计?”。
“太傅就只等着看好戏吧!”。
萧思知道现在应该到了全身心对抗萧权的时候了,萧翊已死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更何况如果没有宰相的庇护,再加之太傅站在他这边,那萧权岂不是成了“废人”。
辰王此时已经带着四十万大军去往边疆,匈奴早已经在大军未到之前趁着大燕国还未调整好,发起了两轮攻击。
而这两轮都被将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住了,因此现在的边疆活着的人所剩无几,要比当初萧翊刚带兵到来时更加凄凉。
“所谓的太平盛世都是拿这些士兵的命换回来的啊!军饷只拨了一千万两,军粮算起来也只够一万士兵吃的,你说这样的世道值得我们这样拼命吗?”,林将军浑身血渍靠在城墙边上把酒壶递给同样沾满了血的秦然。
“我们这样做不是为了权力地位,也不是为了保卫那些达官显贵,而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为了少一个孩子成为孤儿”,秦然说完把最后一口酒一饮而进,扔掉酒壶,紧紧抓住大燕国的旗帜,“再坚持一会儿援军就要到了”。
匈奴这边还不知道即将有四十万大军踏足这里,他们正沉浸在战争胜利带来的喜悦之中,不停的进攻,想着早日攻打下来这座城。
“单于,咱们是不是要往后撤一撤,大燕国已经这种惨状了,不可能不派兵支援,如果一昧地进攻,只怕断了自己的后路”,一个小首领提醒道。
“废物,此时正是他们最弱的时候,就应该趁着这时候一鼓作气,不然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了”,单于一脚把小首领踢倒在地,高喊道:“都给我冲”。
而匈奴不知道的是此时辰王已经带兵从后面包抄过来了,他先前派人先在城周围了解了情况,知道城内士兵都被困在里面,关卡全部都是匈奴人,根本过不去,便想到了从侧面包围一举歼灭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