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叶长歌自打住进了承乾宫,这萧恒就没有过来,倒是这赏赐一波波忙慌慌的,今天赏了什么翡翠,明日赏了什么珊瑚串子,后日又是什么锦缎丝绸,也不知做给谁看的,像是叶长歌这个宸妃当得极为合乎心意似的。
叶长歌可以不守规矩,皇后那里可去可不去,不过叶长歌时不时还是去一下的,毕竟那些女人碎嘴的本事,倒是让她在这闭塞的宫中得到了不少的消息。纵观一整个后宫,只能说萧恒好福气。皇后的确是个怎样都不恼的人。安分的做她的皇后,其余的一律不管,比如,太妃派人委婉的问着:"这宸妃到底好生养吗?哀家日夜惦念这皇嗣,皇后可要多劝劝皇上啊!"
谁知这皇后却回可一段话,意思是,皇上不来,她也没辙,毕竟她也人老珠黄,后宫的姐妹,皇上也是不爱看的,至于宸妃,你老人家看见皇上留宿过吗?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办法,不如再选秀吧!但是如今国库空虚,没银子怎么选!一时间赌的太妃也无话可说。
叶长歌当时就坐在皇后的宫中,听着皇后这般回话,不免捂着嘴偷笑。
"宸妃,皇上可去你那里了?"皇后故意这样问着。
叶长歌故作无辜的模样:"皇后说得那里话,皇上都不曾去皇后宫中,哪里会来我这里,我自从搬进这承乾宫,日日看着宫里打扫着满地的落花,扫了一日又是一日,也没有见皇上踏足。"
叶长歌生的美艳清冷,平时都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一时间扮起无辜可人来,倒是比谁都更惹人怜爱。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皇上自然是国事繁忙。"
叶长歌点了点头,还故意用手帕擦着眼泪。
"都散了吧!"皇后娘娘无奈的说着,看着叶长歌的模样有些恍惚,以前见着安王妃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如今倒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叶长歌笑着勾了勾嘴角,笑着听着后面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瞧她那狐媚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我要是她就天天在自己的宫里待着,这算怎么回事,也不怕人说闲话。"
"是啊!自己也不觉得丢人?"
芳儿不悦的在叶长歌身边说道:"娘娘,她们怎么这样说话啊!"
叶长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说道:"她们说得也没错,都是事实。"
芳儿嘟着嘴说道:"可是皇上从来都没有来过,根本就顶了一个名号,她们这般,定要告诉皇上才是。"
叶长歌走在御花园中,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快走吧!告诉谁呢!谁稀罕着他来似的。"
"呦,姐姐方真不希望皇上来?"
叶长歌听着着声音真熟悉,转过身一看,老熟人是吗?
各宫都笑着说道:"见过德贵妃娘娘!"
叶长歌惊讶的看着叶长欢,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怎么没有做成她的皇后?
芳儿拽着叶长歌的袖子说道:"娘娘。这是德贵妃娘娘,你要行礼的。"
叶长歌淡淡的扫向叶长欢,叶长欢也在打量着叶长歌,见叶长歌迟迟不肯行礼,便笑着说道:"新入宫的宸妃娘娘,确是如此的不懂礼数,到底是我们叶家出来的,姐姐还是顾全点将军府的脸面,既然曾经是做了王妃的人,更要知礼识礼不是吗?"
众位妃嫔都停下不走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叶长歌便就是让她们看得够,笑着走到叶长欢的面前说道:"记得我曾经与妹妹说过,这话且不可多说呢!像妹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说多了且就容易出错,这皇上还来不来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叶长歌刚刚踏出步子,叶长欢也不像以前似的恼了,倒是长进了不少,看来这宫中实在是锻炼人,只是靠着叶长歌的耳边小心的说道:"今日父亲进宫,定是要见姐姐的,妹妹今日过来,只是告诉姐姐,且知点礼数,不论你是怎么进来的,既然爹爹因为你官复原职,那你的这背后就只有将军府,安王妃已经过去了。若是姐姐还存着其他的心思,那么姐姐也别连累了我们。"
叶长歌深深的看了叶长欢一眼,回宫的路上细细的思量着,这叶长欢倒是失了孩子长进了不少,可是她入这宫里,他们还当真是萧恒喜欢吗?不过是为了羞辱萧翊,让将士蒙羞,用安王妃的身份顶着宸妃的位子,多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