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钰琪突然笑了起来,眼里也不知道是看着什么,叶长歌却是看着他与思淳一路有过来的,纵然是心里明白,但很多事情,却也是拗不过现实。赫连钰琪确是双目通红的的看着长歌,"姐姐,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我的皇后就应当如同现在的淳安一样,温婉,贤淑,可是思淳她哪里和这些沾得上边,我喜欢她在我身边闹,喜欢她天天嘻嘻哈哈也没有规矩,她走了,你知道,我这一生也遇不上这样的她了。"
叶长歌摸着他的头说道:"这酒若是还要喝,我也让人去酒窖里搬,你若要哭,便好好的哭,姐姐,在这里陪着你。"
此时,也只能让他自己去看破,若是说什么伤了身子的话,也无济于事,不若就让他大醉一场,醒来还是那个英姿勃发的南疆王。
叶长歌从殿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皇上已经睡在里面了,你们收拾的时候,动作轻些。"
"是,王妃。"
看着外面飘起了雪花,青影早早就在殿外侯着,这手里也拿着加厚的披风,"王妃,这飘起了雪花,南疆今年的雪,来的似乎早了些,你且披上,刚刚从太后那里过来的时候,也没多穿点。"
叶长歌由着青影给自己系上带子,看着雪花飘落,不由得说道:"我们撑着伞走一走吧!"
"王妃,你这怀着小世子呢,着了风可就不好了。"
叶长歌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就走一小会,其实这里离棠梨阁也是很近的。"
青影拗不过叶长歌只能答应。
"我让你让林心派点人,暗中护送思淳公主回西鲁去了吗?"叶长歌忽然想起这个事情,思淳一个女孩子家,虽说武艺不俗,但未免也难以让人放心。
"已经按王妃的话吩咐下去了。"
叶长歌这心里也才稍微觉得放心,"王爷最近有来信吗?"
"未曾。"
叶长歌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公务繁忙,也不会这么久了,也未曾书信一封。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太后的住处。
"王妃,不进去跟太后说两句话吗?"青影提醒着叶长歌。
叶长歌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几步路,雪都挂满了屋檐,叶长歌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去给母亲交代一声。"
"母亲,这饭吃了一半我就跑了,现在还饿着呢!"叶长歌收了眼里的落寞,对着半夏,还是笑得很开心。
"这丫头,还不快点给你们王妃上点吃的,今日着墨菊给你亲手做的凤梨酥你还没有常呢!再把鸡汤给盛上来。"半夏一边让长歌坐下,一边吩咐着下面的丫头。
"可不能饿坏我的小外孙才是。"半夏也坐下,让人把屋子里的碳也添上了一些,这才询问着叶长歌:"皇上那边,可好了?"
叶长歌笑着说道:"母亲可是多虑了,钰琪只是一时觉得苦闷,大醉一场以后,想明白就好了,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你可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他还认识我这个了姐姐,还同我说了好多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就怕这孩子一时钻了牛角尖,如同他的父皇一样,过不去。"半夏心里也有这后怕,这南疆王室,多出情种,那认定了的人,便是这一辈子也无法去释怀的。
叶长歌喝着鸡汤,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却因为萧翊的迟迟未来的信件却伤了神。
"长歌,这是怎么了?你弟弟这样,怎么反倒是把你劝的这般的神情?"半夏从入门开始就看见长歌的模样有丝丝的不对劲,自己生的孩子,什么样子,自己怎么能不知道。
叶长歌看着半夏说道:"母亲,你说阿翊为什么让我回南疆养胎啊?"这事情一直在叶长歌呢心里埋了多日,越细细去想,越觉得不对劲,不是她多疑,是又联想到那日凌香说的话,她忽然觉得,她在北漠的时候,萧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又遗漏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