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走进了房间说道:"王妃,皇后去了太子府,叶侧妃她流产了,去往太子府的太医说的。"
叶长歌停住了手里的笔说道:"她怀孕了?怎么会?孩子怎么没有的?"
青影回答道:"听说叶侧妃苦苦哀求,被太子踹了一脚,就流产了。"
叶长歌又问道:"皇后当时也在那里?没说什么?"
听说皇后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责怪太子。
叶长歌冷笑着:"皇家果然无情,继续派人盯着。"
"是,王妃。"
——
叶长欢虚弱的躺在**,明丽的容貌上多添了几分病态,问着知琴:"知琴?我这是在太子府还是叶府?"
知琴端着一盆水,拧着帕子说道:"侧妃,我们这是在太子府。"
叶长欢摸着肚子叹息着:"知琴,我的孩子没了。""
知琴擦着叶长欢额头上的汗珠:"娘娘,孩子还会有的。"
叶长欢眼角含着泪珠说道:"不会了,太子这番模样,哪里还会有什么孩子。"叹息着,忽然恶狠狠地说道:"叶长歌,元君?呵呵……啊……呵…"
叶长欢惨白的面容里多了狠厉之色,原本明艳的双眼下也似添了几丝细纹,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墨色目光,让知琴在一旁浑身一震。叶长欢撑着身子起来说道:"知琴,备笔墨。"
她支撑着身体在桌边,单薄的身躯摇摇晃晃的样子:"咳……咳咳……知琴……送到凌香公主的哪里去!"
知琴接过书信,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娘娘,奴婢一定送到凌香公主那里去。"
安王府内
凌香揉碎了手里的纸,问着知琴:"你家主子还说了什么?"
知琴摇摇头说道:"并无。娘娘说公主看了就知道了。"
凌香点点头说道:"告诉你家主子。我知道了,让她等消息。"
知琴行礼说道:"知琴代娘娘谢过主子了。"说完就恭敬的退着从安王府出去了。
凌香头上带着金色的镶着红宝石的步摇,华贵异常,一双风眸睁得老大,斜长的眉毛飞舞着,对着丫鬟说道:"今天晚上王爷来吗?"
那小丫头捂着嘴笑道:"自从王爷取了王妃以后,几乎是天天都来的。"
凌香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轻笑道:"叶长歌,就算你没有死,又怎样?我就不信着床榻之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入夜
凌香入了王府,每到深夜,这位新王妃的住所,总是漆黑一片,不见半点灯火之光,传来阵阵男女的呻吟之声,惹得安王府的下人都盛传,新王妃是北漠之人,**功夫了得
凌香喘息着:"师兄啊……你知道吗?我从很小就喜欢你了!"
那男子说道:"嗯?是吗?"
凌香点点头,在男子的身下呻吟着:"我喜欢你……你呢?"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那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凌香陶醉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凌香继续说道:"我就知道……师兄……嗯……啊!师兄从此以后只喜欢我一个,只爱我一个……"
那男子用力的往前一顶,凌香尖叫了一声,男子说道:"当然……是……只爱你一个……我哪里还有精力对别人……啊……"黑暗中凌香的脸上闪过得意之色,心里暗暗想着,叶长歌就算你倾国倾城那又怎样?不过是狐媚之色,我是不会让你抢走师兄:"啊……嗯……师兄……啊……"
黑夜里,月亮听见这一阵阵的呻吟,都悄悄的害羞的躲进了云里。
这边,叶长歌站在书房里,大笔一挥,"厚德载物"四字。
萧翊嘴角带着微笑,站在窗口看着叶长歌,目光深情而专注。叶长歌笑着看着他说道:"你这天天晚上准时报道,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萧翊坐在窗台上:"你的脸上啊……有春花,有秋月,有夏天漫天的萤火,有冬日连绵的雪,更重要是,你的眼睛里有我啊!"
叶长歌笑出了声,放下手中笔:"这连日来的殚精竭虑,都被你这一番夸奖化为青烟消散了。不过……我的脸上要是真有那么多东西,还不成了大花猫了?"
萧翊走了过去说道:"我的娘子,是着世上难有的美人。"忽而看见叶长歌写的字,啧啧称赞道:"若说娘子字之前与我只有五分相似,现如今,却有八分相似了。"
叶长歌抬着头撑着下巴说道:"这差的两分是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