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去了王宫,南疆王不怒自威的面孔,让人感觉帝王之气,扑面而来,忘忧看着却不像那日所见,痴痴傻傻,疯癫异常。忘忧随着赫连钰琪坐在下面,那些人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忘忧一眼。忘忧觉得紧张,手里的锦帕都被捏皱了。赫连钰琪和萧玥都对着她使着眼色示意她放心。
“今日是家宴,且不必拘束。”南疆王虽说着家宴,但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忘忧,先对着萧玥说道:"玥儿是许久没有来我这南疆了!可是忘了舅舅了?"
萧玥笑着:"怎么会忘了舅舅呢?玥儿可是记得小时候来南疆舅舅带着玥儿去玩呢!不过是女儿家定了亲就不能如以前一般多处走动了!"
南疆王哈哈大笑了起来:"玥儿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会哄舅舅开心,定亲了也就是大姑娘了,是沉央?"萧玥见舅舅这样说,害羞的点了点头。南疆王笑着:"沉央何在?"沉央恭敬的行礼说道:"沉央拜见南疆王!"南疆王点点头说道:"这燕弟在选女婿一事上面的确是从未出过错!"萧玥见舅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撒娇道:"舅舅~"南疆王哈哈大笑起来,又说道:"忘忧在何处?"
赫连钰琪提醒着忘忧说道:"姐姐,父皇叫你!"
忘忧此时正在出神,她只想当个小透明,钰琪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跪在中央的大殿上:"参加南疆王陛下!"
"嗯,那日匆匆一别,忘忧可还记得我?"忘忧在心里打转这话怎么回?说记得,那日他的确是失态的,但不能说不记得。只能用拍马屁的话语:"陛下天子威仪,任何人得见自然过目不忘!"
萧玥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赫连钰琪也惊讶的看着她,暗想这样紧张?连拍马屁的话都说得这么溜?忘忧心想肯定会被他们嘲笑,可是他是你们的爹,你们的舅舅,你们倒是不怕,可是我怕啊!我是他的谁?
南疆王听见这话,觉得有趣极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抬起头来!"
忘忧抬起头来,眼睛看着地下,钰琪曾说过,帝王的眼睛是不能对视的。无一例外忘忧的容貌还是惊艳了众人,那些看没看清的人都看清了,如同南疆王,即使见过,他还是觉得和半夏实在是太像了,他眼里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但又思及忘忧的身世。心里那平静的湖面,又开始翻天覆地起来,收敛了神色:"既然回来了,那作为王室的公主,自然与以往不同了。"
赫连钰琪曾在前夜与忘忧说道:"姐姐既然在南疆,那我与父皇曾商榷,我唤你一声姐姐,你就应该是南疆的公主。"
想到此处,忘忧也不知道这决定是对是错,但是南疆王此话一出,众人也都明白了,是妃子的松了一口气,暗暗想着,公主好,公主好,不用和自己争宠,大臣们也觉得极好,自己国家的公主长得美,送出去给别人,祸害别的国家。忘忧还没有回答,南疆王示意旁边的宦官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忘忧乃本王与宸妃之女,因其年幼,体弱多病,送往药王谷里治病,现如今,返还宫中,本王心中甚是喜悦,特设此宴。"
这下明白了,陛下忘不了宸妃是众人皆知得事情,把女儿接回来,睹物思人,不对,是睹人思人。这宴会也是告诉大家,女儿回来了。虽未听见陛下和宸妃有过女儿,但皇家之事,谁又能说清楚呢?陛下说有那就是是呗。
忘忧跪在地下,按着赫连钰琪交给她的话背着:"儿臣谢过父皇!"
"好!让我们举杯共饮!"南疆王笑着,忘忧回了位置上,松了一口气,才发现丝帕被自己攥在手里都湿透了!坐下之后,赫连钰琪才发现忘忧的额角全是细细的汗珠。用手轻轻抚着忘忧的背。下面一老臣起身说道:"陛下,公主回朝,乃举国欢庆之事,但圣女祭祀之事也是刻不容缓!"
南疆王喝了一口酒应着:"对,大巫师。"
"臣在。"大巫师起身回着南疆王的话。
"这圣女祭祀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忘忧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也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