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沉央看向钰琪,企图得到他的答案。
钰琪点了点头,沉央笑了笑说道:"不知是公主殿下,冒犯了!"
公主殿下吗?忘忧满脸问号的看着赫连钰琪,赫连钰琪并不想对沉央解释太多,略过话题说道:"沉央兄,里面喝茶?"
"好!"沉央答应着,走到忘忧的面前还是多看了几眼,这南疆有如此美丽的公主?有些面熟,却记不清了。
"思淳~你弟弟笑起来好好看的!"此时忘忧正留着哈喇子对着思淳百般询问。
"那是骗人的。你要相信我。"思淳认真的对着忘忧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沉央总是一脸标准的笑,没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很好很好,久了才明白,笑,只是他伪装的一个面具,就像赫连钰琪的面具,因为本人太过柔美,不够英气,导致常年带着面具,增加气场,偏偏忘忧这个单纯的小妮子,还对着沉央的脸感叹,其实啊,沉央还没有钰琪好看呢!
忘忧单纯?怎么会,只是她是忘忧的时候比较嗯……迷糊,思淳应该体会过她是叶长歌的时候吧,她难道就忘了自己吃过的亏?怎么会,思淳只是把她当成钰琪的姐姐,自然就容易相处很多。
"怎么会?沉央笑起来暖暖的,怎么有人会用这样的笑骗人呢?"忘忧不可置信得看着思淳,觉得她对她弟弟的评价,有失分寸。
思淳也不想解释,反正沉央,她就是对这个弟弟喜欢不起来,只是哄着忘忧,说道:"是啦是啦,你怎样想就是怎样嘛!"
思淳转过身就入了船舱里面,没错,钰琪说着出来游湖,就大家一起出来,隔了一会船舱里传来了丝竹之声。
风吹得很舒服,忘忧躺在甲板刚刚晒着太阳,听着听着,忽然她觉得这曲子很是熟悉,也走了进去,看着沉央坐在古琴前拨弄着,这一番风流之态,实在是很好看。一曲终了,忘忧小声得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沉央起身让着忘忧,说了一句:"我这雕虫小技,在赫连兄面前全是出丑了?还得是大燕的辰王,那才是乐器的高手。"
赫连钰琪笑着应着:"曾听过,可谓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思淳喝着茶,嘲讽的说道:"这些文邹邹的东西,也就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皇家子弟觉得很好。"
这话一出,忘忧呆呆得问道:"思淳,你难道不是不学无数的皇家子弟?"
"哈哈,对啊,你不是?你是什么?"赫连钰琪接着话问道。
思淳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瞪了忘忧一眼,暗想这个该说话时候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语出惊人,让我面子上挂不住的忘忧啊!
忘忧忽略她的瞪眼,抚摸着琴弦,指尖倾泻而下的乐曲,让沉央惊讶了,他问着钰琪说道:"这是什么曲子,竟然从未听过,这样好听!"
赫连钰琪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姐姐本来就在这方面造诣极高,你口中的辰王殿下可是夸过姐姐,天分使然。"拍了拍沉央的肩膀,像是安慰他的说着:"有些事情,天分就是天分。"
思淳看着沉央脸色有些不悦的时候,一口茶笑喷了出来。沉央吃瘪,好玩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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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人抚琴,这乐曲,竟然是长歌姐姐的曲子。"萧玥在船上惊喜的对着丫鬟苑儿说着。
"公主若是好奇,不妨去拜访一下,我们提前走了,来了南疆,人马还在后面,若是认识一二好友也可。"苑儿素日知道萧玥爱玩,喜做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投其所好的说着。
"好,船家,我们靠近那馊画舫。"
"得嘞!"船夫的桨在在水里使劲的划着。
——
外面一小童进来说道:"有一女子说,听见画舫内乐曲,像是她的故人之曲,便想讨教一二。"
赫连钰琪倒是笑着说道:"怕是来得也是故人,请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萧玥就走了进来说道:"世子哥哥如何得知是我?"
沉央也笑着:"看看,这可不是故人吗?"
萧玥看见沉央也在这里,心下暗想着,沉央怎么也在,早知道就淑女一点了,他可能不喜欢粗鲁的女子吧!收敛了神色,温柔的说道:"原来沉央也在,到是巧了。"
赫连钰琪哪里不知道萧玥的小动作,于是笑得更欢了,一双风眼在面具下也透出的打趣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