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突然推开我躲了下去,非常冷淡地说道:“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我不想跟你过这种不知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的ri子。”
我听了她的话说道:“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才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怎么会就这样放开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除了我父母,我最在乎的就是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小芬叫道:“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我不要再跟你在一起,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
我柔声地说道:“你还是不信我吗?”拿起边上的水果刀就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大腿,小芬哭着抓着我手说不出话来,我搂着她说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小芬急忙点头说道:“我信,我信!”
我柔声说道:“活着就好!”小芬哭了好一会,才想起我的腿还插着刀,叫起医生,我到外面叫了人过来找个医生帮我包扎一下。
就这样我与小芬平静地过了三天,外面的世界仍是腥风雪雨,而就这么几天在黑龙江的其它黑道势力除东北帮全都肃清干净了。
而我用充分的行动表明我不可能会去嫌弃她的,小芬的心也慢慢开始平静下来,只要她一发呆,我马上就跟她说些话,尽量不让她想其它东西。
又过两天,联盟大会召开,就为了平复xinjiāng帮与我冲突,除了赵、张两家,而狼帮参加的人是余浩三人,当然他们并没有投票权,xinjiāng帮也同样,虽然余浩在大会上嚣张了一次,但所有的帮派都认为该停战了,说双方都有损伤,xinjiāng帮发动的主攻,赔我们两千万给我们就了事,而xinjiāng帮显然听了招呼,当天就将钱打了过来,而狼帮也收到了裁制文书。大会是在哈尔滨召开的,意思是给我们面子,再则也是让我们有争取更大利益机会的权力,当然这也是联盟组办人的巧妙布置,但是显然起的作用很小,因为像吴家家族族长又或吴海都不会来,只不过派一个代表xing的人物过来,实际这种人死则死已,对家族也是影响不大的,但是心理上可以让你舒服点,在你地盘这个联盟会的意义给人感觉不同了,就像人代大会都会在běijing开一般,细也不表。
我也不想开战,人也没放,我故意都说被杀了,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他们有人质在我这,也不敢轻举妄动,开战我怕影响小芬的情绪,毕竟一乱就容易出问题,这才是我将那裁制文书当回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