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三天的路程,被她猛踩油门,花了八个小时,好歹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幸亏了卫斯理少尉的通风报信。
索菲亚也很担心,算上丹格鲁斯,可是四个初代变种,就算自己也不得不正视的力量,万一被打死了,一棵优秀的猎人种子就废了。
她火急火燎赶过来,看到的是这个俊俏的男人,暴露在雪白的车灯下,黑色的碎发几乎凝固了,稳稳遮住半块脸,胸口破了一个洞,背部的肌肉组织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可想而知他的战斗是多么粗暴和残酷!
看到苏珊狂奔过去的孤单的背影,索菲亚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颗种子还有没有希望。
丹格鲁斯难听的嗓音响了起来,她冰冷地注视他一眼,“就凭你?首席指挥官是克拉尼尔,就算论实力轮到死也轮不上你!”
丹格鲁斯还想争辩,所有枪口都对了过来,他识相地闭了嘴。
……
天亮的时候,索菲亚以及她的部队已经返回乌卡废墟分部。
亚瑟被安排进了临时搭建起来的战地医院,设备都是从红色帝国的索菲亚私人医院运过来的,设备和医生没有问题。
关键就看亚瑟的毅力了。
他全身绑着白色绷带,都是生命测试线和输液管,平躺在病**。
苏珊陪着守了一夜,眼睛都哭红了。
据医生说,他的心脏被人捅了,但是却很奇怪,他的生命力竟然那么强,命中心脏还大难不死,这是他们从医几十年里的首例。
可是为什么醒不过来,无法解释。
也许是失血过多,或者是其他因素。
看着苏珊趴在病**的疲倦样子,索菲亚安静地站在门口,秘书蒂娜刚想上前却被少校伸手拦住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少校,您说这个人是不是个天使啊,那么英俊又那么强大!”蒂娜说。
“可能吧,可能是个折翼天使,但凌晨的时候我们所看见的一幕太令人震惊了,我觉得那一瞬间,他像撒旦。”索菲亚耸耸肩说。
她平静地走了,只有蒂娜站在原地,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