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是,刺尾鱼在短暂地离开水面之后,竟然还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就像处于巅峰期的男人。
它们的嘴巴还在辛勤地工作着,在亚瑟的鲜嫩的皮肉中缠绵,享受血肉带来的进食快感。
而它们的猎物,钢铁一样的男人眼珠子几乎爆裂了,“妈的,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疼啊!”
亚瑟失态地大叫,操起唯一的武器——苏珊扔给他的武士刀,一斩二斩,在稍显炽烈的阳光中,只看见两道闪亮的掠影,那些面目可憎的鱼就被劈成两段!
“哇哦,刀法精湛,主修远程狙击的你看来近战刀法也不赖,虽然远逊于我!不过我还是由衷地赞美!”苏珊嗡里嗡气地说道,眼中却是不屑之色。
看着继续大量失血的可怜的右腿,亚瑟眉毛都不皱一下,将身上的迷彩军衣撕扯成相应的碎片、布条,沉默地给自己包扎,没有药品,没有清理伤口的双氧水。
他动作娴熟,在荒漠中生存了二十几年,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也没将这点伤放在心上。
除了大脑和心脏受到重创可以危及到生命外,其他皮肉基本都能在三四日的时间内重长出来。
沉默地做完一切后,他将武士刀别在背上,就像正常人走路那样,坚毅得就像一座山,缓缓朝组织的方向走去。
一日行将结束,太阳的炽烈稍有缓和,强烈的紫外线已经被低垂的乌云遮挡。
昏黄的光线反射在这片冰冷的荒漠之上,也将苏珊的脸照着美艳动人,她惊愕地看了行将远去的男人,心中震惊之余,甩着还在湿漉漉的金发跟了上去。
不满的声音飘荡在即将擦黑的荒漠上,“喂,用得着摆出这么酷的造型吗?讨厌死了,嘿嘿!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喂,说说吧,看你健壮的样子,今晚陪我上床吧!不许食言!去哪家汽车旅馆我都想好啦!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