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不断有方程式在组合或者拆散再组合,生成三维立体图像不断旋转,然后出现了类似染色体盘旋的物体……但物体只出现了几秒便崩溃了!
迪贝瓷似乎已经习惯了失败,并没有刚开始时的愤怒,没有拍桌子,没有大发雷霆,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又失败了吗?”老杰克逊慈祥的笑容盯着溃散的立体图像。
迪贝瓷托着下巴沉思,并没有回答。
天才都有自己的脾气,比如迪贝瓷在工作中从不与人讨论研究的方向以及期望或者失败,成功了也并不欢呼雀跃,只是简单地摸一摸额头前的头发。
再比如佩拉多迦,大好青春的时候把自己埋在这个天天死人的地方,不日不夜的奋斗,眼圈黑了疲乏了困了,打一针兴奋剂,继续奋战,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不为钱不为狗屁般荣誉,她非常享受疯狂工作的快感,好比和一个强壮的男人做|爱一般迭起!
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老杰克逊看了一眼在隔壁透明的办公室中还拿着一只秃了头的铅笔埋头演算的年轻女人,摇摇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暗地里的两个家伙也跟了进去。
老杰克逊泰然自若,直接进入F药剂的资料库,装作思索的表情看着电脑屏幕……
一页一页,极有频率地翻阅着。
快到最后一页时,佩拉多迦突然敲门,老杰克逊不紧不慢,利用身体移动速度慢特点,又点开了最后一页。
佩拉多迦耐心地等待,看到老杰克逊招了一下手才走进去。
“杰克逊先生,蝰蛇说几分钟后墨菲斯就到了,我们目前已经被F药剂的X因素困了许久,我担心那些为我们工作的大批科学家的性命……”佩拉多迦忧心忡忡。
杰克逊的心脏骤跳一次,却面无表情,“我们的同伴已经换了几十批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屠杀。”
“说实话,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离开这个魔窟,可是,我又舍不得F药剂,这个科学谜题太吸引人了。”佩拉多迦禀性善良,却又痴迷科学,她喜欢向老杰克逊发些牢骚。
这时迪贝瓷冰着一张面孔走进来,佩拉多迦立刻闭嘴了,盯着老杰克逊面前的电脑屏幕看。
“你这是第几遍看这个了?”佩拉多迦又问了一句,心中却暗暗发誓这是今夜最后一个问题,她非常讨厌自以为是的迪贝瓷出现在身边。
“哦,记不得了,看了几百遍都一样无法参透……我们总有一些地方绕不过去啊,如果加利福夫妇还在世的话,他们一定会解开的,如你所知他们被迫加速了F药剂的成型周期,所以在一些程式上做了简单连接才造成了我们的困难……”这是老杰克逊说了好几遍的理论佩拉多迦却认真的听着。
迪贝瓷却抱着拳头接茬到,“我们三人之中只有我能解开,你们就等着瞧吧,到时候你们为我振臂高呼就可以了。”
老杰克逊笑眯眯地点头,佩拉多迦的脸却朝着另一方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怎么觉得今晚怪怪的。”迪贝瓷渡步疑惑道,“让我好没安全感。”
“我把门打开吧,也许太闷了,加大氧气供应量。”老杰克逊就要站起来。
“我来吧,某人就只会指手画脚,不知天高地厚,我从来没见过不会开门的白痴——还自称超级天才!”佩拉多迦甩着长发去开门,红红黑黑的眼睛充满了鄙夷。
迪贝瓷依然抱着拳头,“你们为我开门是应该的,因为我是真正的天才。”
这话气得拉开门环的女人差点把门摔了!
佩拉多迦一开门就觉得一阵凉风扑面而来,极为舒适,堵堵的胸口和缓许多。
老杰克逊也用力喘口气,笑容满面地说,“松了口气啊,太闷了。”
其实他是在庆幸,亚瑟他们终于找到机会溜开这里了,墨菲斯就要到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他甚至对开门的佩拉多迦多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热情,也许是感激也许是赞赏,但佩拉多迦只是一个蒙在鼓里的女科学家,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受宠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一股冷冷的气息蔓延进整个科研基地,墨菲斯那张平凡却不苟言笑的脸一直盯着三人围在一起的办公室。
和往常一样他的脸冷得像块凝结的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