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颇为对称,一张奇异的大嘴,果然如鱼人的嘴,又大又丑。
“你们干了什么??”贝奥夫声嘶力竭,可是破口而出的语言却支离破碎不成章法。
没人听他的话,只是一阵阵的嘲笑,那种肆意的大笑让他愤怒,他用力地挣扎,自己的感知怎么变得迟钝了?
他感觉不到冷,心却慌了。
“你们要干什么?”他愤怒如野兽,努力挣脱身上的枷锁,一颗胖头颅摇晃起来,那些血从伤口飚飞,挥洒着,如一个运动缺氧的运动员无力地甩动脸上的汗水!
“他好可怜哦。”苏珊把头枕在男人的胸口上,双眼犹如楚楚可怜的宠物的双眼,看得亚瑟心胸荡漾,爱怜之心悠然升起。
“是挺可怜的,不过他活该!”索菲亚冷着脸说。
燕妮一言不发。
三个女人在这时刻仿佛灵魂转移一样,面色各异,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会温柔的苏珊竟然楚楚可怜娇媚动人,同情心繁盛。
温柔的索菲亚冷言冷语,喜欢泼冷水的燕妮却不说一句话!
怪!
“你们怎么了?”亚瑟不解。
“哈哈,骗你啦!”苏珊哈哈大笑。
但索菲亚的冰冷是真的,燕妮的冷漠也是真的,作恶之人本该就被作恶死!
“杀了他吧!”亚瑟摇摇头。
苏珊跃跃欲试,“我要折磨死他,反正他已经冷得没有痛觉了,我一刀一刀割烂他的肉!”
燕妮和苏珊把插在墙上的匕首拔出来,在融化着的冰块上抠着剩余的冰块。
她们要把贝奥夫的手切了,塞他的嘴。
与此同时,贝奥夫的脸色变得煞白,颤抖着,不知死亡的恐惧在揪着他的心还是死神在揪着他的头发,总之仅有的头颅在哪里一直颤抖颤抖。
亚瑟和索菲亚很奇怪,不明所以然。
苏珊朝燕妮撅起嘴,“喂,看我们谁先割下他的手打赌敢不敢?”
燕妮哼了一声,“为什么不敢,赌什么?”
“一个月内不准上亚瑟的床!怎么样?”
“哼,一个月算什么,我有一个主意,比这个还刺激。”
苏珊被吊起了胃口,“你说说。”
“用嘴巴含着他的那里三个小时!另外一个人坐在一旁计时,敢不敢!”燕妮细长的手指弹着刀锋说,似乎对自己的创新颇为得意。
“怎么不敢,小看人,五个小时都没问题!”
“算了,还是三个小时吧,我的极限就三个小时,就知不知道我们的男人能不能坚持三个小时!哈哈!”燕妮表情娇媚,皮肤白中透红。
亚瑟和索菲亚面如死灰,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搞什么鬼,亚瑟尤其替自己感到可怜,曾几何时,自己竟然变成了两个女人玩物,悲哀!
“好,就三个小时,开始!”苏珊立即杀个下马威,手比口令还快。
匕首在厚厚的冰块上用力掏挖着,脚下多了一堆冰凌碎屑,并且越堆越高。
看到了冻得紫黑的双臂!
随着温度的上升,冰块开始出现裂纹。
镜头拉近,亚瑟的眸子燃烧出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是深深的警觉。
“哈哈。我要切他的手了,你就等着张开嘴含东西吧!我是胜利者!”苏珊兴奋地大叫。
燕妮冷哼一声,“**别得意太早了,说不定就是你像狗一样趴在他的**tian东西呢!嘿嘿!”
苏珊白了她一眼,“说的真他|妈|恶心!”
就在苏珊抠出半个手臂时准备动刀切割时,一直在发颤的贝奥夫突然大叫起来,声嘶力竭,状态尤其痛苦。
“闪开!危险!”亚瑟的瞳孔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