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按住他擦剑的手:“你这把文剑若是断了,天下可就少了一位书仙。”
他抬眼,手中剑光一转,身前桌上的茶杯应声碎裂,裂口光滑平整:“说得这剑只能舞文弄墨似的。”
“一把剑多寂寞,你是不是考虑考虑把司武也带上?”他将自己的剑放到桌上。
“你要是舍得的话。”他看了眼那柄烈光四射的剑。
“那你司武都带了,就顺便把我也给捎上呗。”
他抬头看向他,淡淡笑了下:“这一去可是生死未卜。”
“合该我们俩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现在既然错开了,那这最后的日子,我可不想再错过。”他笑,翻过桌上尚完好的茶杯,沏满一杯……
睁眼,窗帘的空隙里放进屋外的花草映入空白的天花板。苏包转头看了眼睡熟的唐九阳,起身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门。
二楼的小阳台上,肥猫正卧在台子上吹夜风。苏包走过去,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喵?”
“我今天遇到司文了。”
肥猫一下子兴奋起来:“喵!”快说说,司文那东西变成了什么动物?
苏包低头看了它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司文现在是人。”
“喵?”肥猫愕然,“喵——!”凭啥!凭啥一把剑都变成了人,它堂堂一龙子居然是只猫?
“你说都这么多世过去了,九阳他会不会还记得她?”
肥猫闻言,反应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鄙夷地看着苏包。那么多世过去,你记得哪世?还不是只记得最初的一世。那可是初恋啊初恋,怎么可能不记得?
“唉……”苏包叹了口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肥猫的脖颈。
肥猫眯着眼享受的同时,突然惊奇地发现它居然可以和苏包交流。那三盛那家伙怎么听不懂它的话?果然是蠢货!这智商和苏包没法儿比。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下半夜,苏包罕见地失眠了。从来没有半夜在街上走过的苏包决定出去逛一逛。
才一点多,街上几乎没有人声。暖黄的路灯下空荡荡的,地上有些湿,似乎之前下了点雨。虽说是大夏天,可夜晚的风还是挺凉。苏包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肥猫迈着小步跟在他身旁,斜旁边是一人一猫被拉长的黑影。
“大黑,睚眦你给放哪儿了?”苏包忽然想起了这件事,问道。
“喵。”肥猫懒懒地应了一声。
苏包低眼看了看他,再次看向前方,自言自语了一声:“对啊,我又听不懂猫语。”肥猫歪头鼓励地看了他一眼:没事没事,比起三盛那个蠢货,你已经很不错了。
“我也不知道你打算把那块玉怎么样,你又不肯带我去看……”苏包见肥猫依旧跟在他身边,没有要领路的意思,于是想和它说说,然而话到一半,却突然站住了脚:“你在等谁?”
继续往前走了一两步的肥猫回过头来:“喵?”
“你在等人吧,现在司文也出现了,三盛应该和小狐狸见过面,还差司武,可九阳还没有觉醒,司武一时半会儿估计出现不了。”苏包蹲下来,挠了挠肥猫的下巴。
“喵~”肥猫舒服地昂起脑袋,这个嘛,自然要物归原主才行,但是原主还没出现,而且玉也没找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