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谢。”他说完,起身,撑伞,抖落伞上黏着的雪团。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道士叫住了他:“你可知心劫虽难,却也是最容易渡的一场。”他驻足,眼中映着殿外一片素色山头:“我想我们能逃过去。”他转头笑。
雪又纷纷扬扬,又是一壶茶毕。道士给自己斟了一杯,吹了口热气,看着茶里的倒影,摇头失笑:“怎么可能。”
对啊,怎么可能……
“包子。”
下意识地抬头,唐九阳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眼中的异样。
“怎么了?”眨了下眼,苏包又恢复往常的冷静。
“你……呃……难道你没发现你腿上,多了个东西?”唐九阳往下指了指。
苏包低头,对上一双睁得圆滚滚的猫眼。
“喵~”肥猫两爪子扒在他腿上,厚着脸皮卖萌。
“……大黑?”
“喵!”肥猫一个纵身跳上苏包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一挑眼:快给爷弄点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