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你我身为世子的贴身玩伴加保镖加仆人,这么帮着外人和世子抢钱,合适吗?”谢天赐朝承光眨眨眼,他们俩都是被卖进将军府的,从小给世子做书童,陪着世子一起长大,好歹也算是将军府的人。
“管他呢,师傅交代的任务,钱要是拿不回去,你就等着吃一年的素吧!”
谢天赐立马摇头,太恐怖了,他要吃肉!
“再说了,世子也是天医宗的弟子,有什么不合适的。”
两人聊着,一盘大大的红烧肘子被端上了桌。谢天赐眼睛一亮,口水顿时奔腾起来,也不拿筷子,抢过盘子就开始啃。
上菜的小二:“……”这人饿死鬼投的胎吧。
承光:“……”太丢脸了我不认识这人!
“你慢点……”吃……
“砰——轰!”
承光话没说完,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桌子兔然碎裂,木屑如流水般飞溅弹往四周,红烧肘子连盘一块儿掉到了地上。在座的人皆尖叫着逃出酒楼,大街上一时间人群慌乱,手忙脚乱紧急收摊逃命的,关上门窗闭户不出的,还有胆大躲在隐蔽处偷偷向外望的……
一道阴冷的风擦着脑皮劈下,承光堪堪一闪,赶忙弯腰抓着不顾一切扑到地上啃肘子的某只饿货,脚下一点人已退到街的对面。
“谢天赐你给我清醒点!”承光揪着谢天赐的领子狠狠地晃了晃,“你难道要用生命吃肘子吗?!”
谢天赐被晃得晕晕的,一巴掌拍上承光的脸,解救了自己的领子,就在承光要发怒时,他面对酒楼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别骂了,把这妖怪解决完再说。”
两人面前的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童,一身青绿色的舞裙稍稍嫌短,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足。
谢天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心花怒放:“哇,小姑娘长得不错哟!”
承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过去:“变态啊你!”
女童望着两人,忽然咯咯地笑了两声:“交出来。”
“交什么?”谢天赐和承光对视一眼,均是疑惑。
“睚眦玉!”
“姑娘你别闹了,那么高级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会有?”
女童眼神一凛,正欲说什么,忽然一阵风动,一记飞镖擦着她的发丝钉在了谢天赐身后的墙上。只见她皱了下眉,随即消失在原地。
楼上——南宫南趴在窗口,将街上的热闹尽收眼底。他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将窗户关上。
“瞧你那猥-琐的笑,别告诉我那妖怪是你招来的。”唐九阳手里把玩着小巧的飞镖,特别嫌弃地看着南宫南。
“本王如此俊朗的笑容,怎的就成猥-琐了?”南宫南无语地坐下,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我可是在帮你们赚钱,不谢一声就算了,还如此中伤我,唉……”
“什么赚钱?”
演够了的南宫南低笑了两声:“皇兄悬赏黄金千两来捉住那妖怪,此等好事若落入外人之手实在太可惜,于是我便找人对外散布消息,说睚眦玉在天医宗的手上。”
唐九阳和苏包两人皆是一愣,这么说,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安稳了……每天和找上门来的妖怪厮杀什么的,简直不要太闹腾!
唐九阳抹了把脸:“我说你……我和包子就算了,你怎么办?这事儿对你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皇上想要的东西,身为臣子的自然是拼了命也要弄到。”南宫南不以为意地吃着菜。
“皇上他出重金是为了你!”唐九阳一拍桌子站起来,“黄金一千两,多少门派的弟子都往你这儿赶,这里修仙的人越多你就越安全,这你都看不明白?”
“知道这里妖怪多他还把我一个人丢过来?”南宫南哼一声,现在知道这儿不安全了?当初听信谗言把他赶过来的人是谁?
他所敬爱的皇兄,会怀疑他一次,就会怀疑他第二次。破镜难圆,人心之间一旦有了裂隙,就是拿龙须也缝不了。
“走了包子。”
苏包没怎么反应过来:“为什么?”
“坐你对面的,那就是一小屁孩儿!三岁!被他哥欺负了现在赌气闹别扭呢,他俩的事我不想管了。走吧,天赐和承光应该还在楼下。”
苏包点点头,站起来。
依然坐着的南宫南此时满头黑线,他还坐在这儿呢好吗!要说坏话也不能当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