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南王半夜揭了太子房上的瓦,结果凌晨下雨把太子冻了出了感冒,第二天就被太子揍了一顿。
十七岁,南王一笑迷倒万千宫女,太子头疼地让南王少到宫里来,一来所有丫鬟都开始犯错。
……
“放肆!你居然敢质疑本王的身份,来人!把他拿下!”
一瞬间四周涌出许多侍卫,抓着唐九阳的肩膀把他摁到了地上。
苏包一看暗道不好,上前几步单膝跪下:“王爷息怒,九阳他不懂事,您……”
“不是!谁不懂事儿啊?”被摁在一边的唐九阳不服了,“谁是哥谁是弟啊,有你这么说哥哥的么?”
“你给我闭嘴!”苏包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切。”唐九阳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不看他。
“把他给我关进牢里。”南宫南背着手,冷冷地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吩咐完后转身离开。
“王爷!”
“你别喊了,谁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唐九阳吊儿郎当地打断了苏包的话。
“少将军,冒犯了。”摁着唐九阳的侍卫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但是王爷的命令不可违背,您还是跟我们去一趟牢房吧。”
“行行行,带路。”
侍卫们松了手。唐九阳从地上起来,双手背在脑后,跟着侍卫一边走一边欣赏沿路的风景。
牢房在王府外,地方比较偏僻,派有重兵把守。
苏包跟着他们进了牢狱,经过许多关押犯人的房间,继续往里走,犯人人越来越少,最终,侍卫们停在了一处左右都没人的牢房门口。
“少将军,请进吧。”侍卫将牢门打开,恭敬地说道。
唐九阳不满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走了进去。侍卫随后将门关上,绕上铁链。
“等等,把门打开。”苏包站在牢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少将军,这……”侍卫很为难,“王爷的命令,我们不能违背。”
“打开,我也进去。”苏包微凉的眼神扫过侍卫的脸,侍卫立刻将铁链子取下来,“您请。”
苏包走了进去,在里面拿起铁链。侍卫僵了下,眼睁睁地看着手上的铁链被抢走,心里欲哭无泪。少将军这是打算劫狱啊,他怎么拦呐?
苏包无视他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用铁链将牢门缠了个结实,拍了拍人腿粗的木柱子:“锁上。”
“诶?啊?哦!”侍卫连忙将门给锁上,转身刚想离开又被苏包叫住,“喂,给弄点吃的来。”
“是!”侍卫紧绷着一颗心,对苏包行了个礼,然后逃也似的跑走了。
牢房内,唐九阳诧异地半张着嘴:“不是,包子,南王关的是我,你进来干嘛?”
“陪你啊,你一个人,多无聊。”苏包找了块干净的草堆,坐下,陷入沉思:南王不可能是这种人,今日一见,果真如传言那样性情大变。只是不知这变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么把九阳关进狱里一定是另有隐情,若是真的……那么皇上大概会……后悔死。
两年前,南王被封在岭南,离开京城来到了这里。
这事说正常也正常,毕竟岭南平定不过四五年,皇上又是新登基,全国很多事都等着他定夺,派至亲之人驻守国家南方重地也是为了巩固朝廷的统治。
但这事却还有些不同寻常,皇上对南王十分疼爱,岭南离京城太远,南王这一走,兄弟俩只能每隔三年朝贡时见一次。依皇上对南王的感情,要做出这个决定,真的很难。
三个月前,南王意外落水,生了一场重病,病好后就性情大变。
而最近,听闻可助灵物渡劫成仙的睚眦玉在岭南现世,群妖纷纷赶来、彼此间大打出手,其中有一蜘蛛精尤为厉害,在民间为非作歹,虽然许多修仙门派已派弟子前去捉拿,但皇上似乎不放心,让他和九阳过来负责此事,顺便,看一看南王。
皇上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南王。
“包子,你说南南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唐九阳躺在草堆上,嘴里叼着根枯草,无聊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顶,“你说以前他那么机灵一人,今天一见,怎么就傻了呢?”
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