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难道强暴就是他的乐趣,第一次是婚礼前,第二次呢?
她根本忘不了娘在沉睡之际噩梦横生,醒来疲累不堪,汗流浃背的模样。娄阳,你当真是怎样的妖魔鬼怪!
“哎呦,小姐啊,这下着这么大的雨,你站在这做什么?”流萤跑了过来,打开伞就拉着娄锦走到屋檐下。
娄锦闭上眼,她狠狠打了个哆嗦,又一个喷嚏,把流萤吓地够呛。
“小姐,快随我去花园吧,有一个梁姑娘找您。”
梁姑娘?
是梁娇?
娄锦接过流萤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下脸,就道:“让她等我下,我换一下衣服就来。”
“是,小姐。”
两人转瞬就离开这个空旷的院子。
可匆匆离去的两人都没发现在院子的两角,站着两个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悄然走了开去。
“爷,小姐方才很伤心。”刘韬恭敬地对着眼前这抹月白回答道。
顾义熙长身玉立,他剑眉紧锁,深吸了口气,道:“多派些人手在萧二夫人身边。”
“是,爷。”刘韬忙给顾义熙擦干衣角,道:“爷,方才与您对视的好像是萧匕安,他看过去很关心小姐。”
顾义熙眸子一低,沉声道:“安排一下,我过几日要到萧府来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