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锦听外祖母这护短的话语,笑了出来,只道:“还是多亏了外祖母当年的绝代风华,还有曾外祖父带下来的好相貌才让我们三人没给您丢脸。”
固伦公主微微仰头,可不是嘛。
几人说说笑笑,娄锦倒是觉得时间打发地快,便组织着要给他们准备些好的东西给送回去。
她倒是不选什么精贵的,只将自己炼制的一些药丸分别送了出去,还为了近半岁大的弟弟妹妹准备了些长身子的一些药来。
方芸儿见入宫一次便经过多道手续,便叮嘱着让娄锦抽空多回萧府。
娄锦心中有数,中午时分,三皇子下朝的时候便将在一早这事给说了。
午膳精致,但也不铺张浪费,娄锦命人少上些肉来,免得春日上火难受。
顾义熙回来的时候,正见娄锦坐在了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见她这两日越发冰肌玉骨,小脸真真是晶莹剔透,便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安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
娄锦被惊了一跳,宫女们自发地低下头来,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彻底无视的样子,让娄锦不得不佩服顾义熙这厮越发硬厚的脸皮了。
“想什么?”他亲吻着她的鬓发,帮着她捋顺发丝,拍着她瘦且有力的后背,按摩着她身上的疲劳点。
娄锦闷闷地哼出了几声,她也诚是孕妇,尤其夜里释放了缩骨功之后,便越发嗜睡疲累。
顾义熙这一番按摩,她便有些发困了,再看午膳还没吃,便道:“义熙,听刘韬说,皇上要在下个月封王?”
顾义熙点了下头,手上的动作没慢下来,右手拿起汤匙,将一旁娇嫩的文蛤蒸蛋递到了娄锦嘴里,娄锦下意识张嘴,被喂了一口。
顾义熙擦干她樱唇口上的一点点水渍,温柔的嗓音一贯如常,却透着两分体贴。
阿锦,困了。
最近阿锦总容易发困,用过晚膳之后散步一会儿,便要就床休息,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恩,父皇确实这么说。”
“那么,封王之后便可以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了?”娄锦这话一问出,顾义熙便是一笑,“阿锦是在宫中待闷了?”
娄锦点了下头,虽说娘他们的日子安稳了下来,可娄锦心中却依旧牵挂,她没忘了,藏空那憎恶的眼神,五皇子对自己的恨,如若自己被保护地安好,他们要是出点什么事,那么自己这一生怕也是白活了。
顾义熙凝视着她,他的唇映在了娄锦的额头上,亲吻了下,便道:“不担心,他们的府邸,都有人护着。”
娄锦的心一疼,她几乎什么都不用告知他,他竟全明白?
她微微侧眼,顾义熙逆光看着她,乌黑的青丝依旧是用一根玉簪子半绾,仙人一般的的风姿越发令人神往,冠玉的面容上,一双入鬓的远山剑眉下是一双璀璨如星的眸子,漆黑,深邃
。
娄锦庆幸,当初她便是一双慧眼,压着他倒在花房之内,才有了后来种种,如今想来,不觉莞尔。
顾义熙又递上一勺子米饭来,娄锦被喂了两口,也来了精神,便催了顾义熙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去。
流萤和乌嬷嬷才敢上来布菜,这两人面上可都带着笑,看得娄锦心中一虚,便只低下头来,闷闷地吃起了饭,只不过才没一会儿,她又困了。
流萤不敢有一点点亏待,吃食精细着照料着,只想等着下个月爷封王之后能出宫,也就不用这么担心有什么风吹草动让宫中那些爪牙们知道了去。
到时候将宫外的王府弄成铜墙铁壁,看谁还敢来惹小姐。
只不过,据说封了王之后,王府的修建还需要一段时日,这事急不来,也只能在宫中小心应付着。
乌嬷嬷心底有数,所有娄锦吃的用的都打理地好好的,不经他人之首。
也好在小姐自己配药,与其他怀孕的妇人不同,厨房里头也没什么药味,更别想让人看出小姐在保胎了。
中午,娄锦被顾义熙搂着睡了一个时辰后次啊醒了过来,这一睡起来便听到了流萤道:“小姐,敬事房的公公来了。”
娄锦愣了下,敬事房的公公?
“方才我也觉得奇怪,问了一下,才知道公公带来了记日子的喜婆,说是要给小姐记小日子呢。这是宫中的规矩。”
娄锦眯起了眼,可没听说过除了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儿媳妇也要记这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