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长,你不能进去……”助手话音刚落,陆向东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陆忠抬头看向门口的他,然后对合作方,歉意地表示,“真是抱歉,我还有点私事需要处理,合同的事,待会直接联系我的助手处理。”
合作方则是笑着说道,“那好,我就不打扰陆董事长的私人时间了,我们走。”他后面一句话是对他身边的助手说的。
直到合作方和他的助手离开,陆向东直接拐进了会议室,一拳砸在了会议桌上。
“你把苏绵绵藏哪里了!”
陆忠示意身后的助手去把会议室的门关好,助手替他们关上门后,很自觉地离开了。
“先喝杯茶,我有话想对你说。”陆忠示意他先坐下来,听他慢慢说。
陆向东没时间听他废话,他现在只想知道苏绵绵是否安全,人在哪里。
“什么话非要在今天说不可?”
陆忠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突然落在了会议室窗外。
“向东,我知道你因为你母亲的事,一直对我心存芥蒂,我也不是要为自己犯下的罪洗tuo,我只是想让你知道,nepc国际航空公司不止是我的,它还是你母亲的心血,你迟迟不肯接受它,也就意味着你不孝。”陆忠的一番话,勾起了陆向东心底最深沉的悲痛,他怎么会忘了母亲的死是他造成的。
陆向东.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悲天悯人的笑声,扭过头看着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她,你根本不配。”
陆忠的拳头用力握紧,老脸涨得通红,一拳将会议桌上的烟灰缸给打翻。
烟灰缸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铿锵有力的破碎声。
陆向东瞪着他,他也瞪着陆向东,两人僵持不相上下。
陆忠突然笑了,直起身,拍着他的肩膀。
但陆向东知道,他并非在笑,而是心底发出的一种悲戚声音。
“你说的对,我配不上你母亲,当初我如果肯多关心她一点,就不会酿成后面的悲剧了,你恨我是应该的。”
陆向东沉默不语,这些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而现在心里除了悲痛,更多的是麻木。
“我今天来这,不是为了听你的忏悔,我要知道苏绵绵在哪里。”他耐着最后一丝xing,朝陆忠吼道。
“她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你的话还能相信吗?你说的话根本毫无可信之处,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陆董事长!”他突然站起来,激动地俊脸泛红。
被他一吼,陆忠突然捂着自己的xiong口,难受地脸se直冒冷汗,他受不了刺激,他有心脏病,这也是他一直催促他接班的原因,而除了这个原因,更大的原因是……
“你……别在我面前装了,以为装作有病,我就会答应你的要求了?”陆向东嘴上这么说,脸上则是有着明显的担心。
“我……我……”他抓着桌的一角,慢慢地喘过来一口气。突然,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来人拍着手掌,笑道,“陆董事长,真是别来无恙啊!几十年不见,你的身体还这么好啊!”
黎鸿和黎明哲的出现,让陆忠身微微颤抖了下。
陆向东也发现了陆忠的异样,他眯着眼睛问道,“他们是谁?”
黎鸿看了眼陆向东,突然笑了起来,“他是沛的儿?陆忠,你还真没享福的命,儿都这么大了,还要你一把老骨头天天守着公司,要是您老双脚一蹬,这么大一个公司,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他比划了下办公室的空间大小,然后将黎明哲往陆忠面前一推,炫耀道,“不过,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办法,让我儿继承陆家产业,你们父滚回去喝西北风吧。”
黎明哲笑着叫了一声,“陆伯父。”
陆忠气得吹胡瞪眼。
陆向东看着眼前陌生的两个男人,再看向陆忠,抿紧了唇。
陆忠手扯着陆向东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吼道,“黎鸿,你个白眼狼,枉费当初老爷收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陆家的,你个狼心狗肺的,我现在还没死呢!就算我死了,也是我儿陆向东继承陆家的产业,哪轮得到你们姓黎的父,你们给我滚!”
“声如洪钟啊!可是我怎么看你一副快不行的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黎鸿看他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幸灾乐祸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