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奥斯点头,因为那个位置上的神已经缺位很多年。 他请奥洛拉慎重考虑签婚契地事,她现在是实力未逮的主神,他日位高权重,身份尊贵,这永久婚契还是不要随便签比较好。 就算要签,普通的也行么。
奥洛拉先谢谢神仆告诉她这些事,永久婚契却是一定要盖章。
她笑眯眯地说道:“是我拜托赫巴德大人的呢,天神大人,您看字都签好了,怎么可以反悔呢?”说着,趁对方不注意,小姑娘叭嗒一声,盖印完毕。
“天神大人说我位列主神之一,可是,毕竟神旨没下么。 ”奥洛拉很老实很乖巧地说着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以后要是有人拿这个说我不尊神王旨意也是可以的,我不想和哥哥一样,莫名其妙地就关黑狱地说。 ”
神侍们的脸都绿了,圣殿众人神情中lou出果然如此的笑意。
希尔奥斯似乎想说什么,只余一殿叹息,领着一干神侍返回天上,说明天新神王会下界与众人商议大事,让奥洛拉务必列席。
奥洛拉盖好章,收拢婚契。 放到金盘中,由主祭完善记录工作。 大殿里响起此起彼落的鼓掌声,以及倜侃味甚重地笑声。
“宝贝,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没事。 ”声音略低了几分,奥洛拉已无力坚持。 叭地一声,不醒人事趴下。 圣伽罗夫妇刚扶住女儿。 赫巴德一个闪身已将人抱起来。
盲人洛希上前探查,报告一个好消息:“记忆复苏,醒来便可。 ”
“是全部吗?”
“全部,”赫巴德回答,他看着盲人洛希,与赫巴德这个人有关的记忆,在奥洛拉的记忆长河里。 是从一纸契约书起,复苏的切入点也就在这一纸契约。
奥洛拉睡了一夜,赫巴德坐在床头,似乎因为疲乏在打盹。 奥洛拉刚lou出微笑,看到自己的手握在他的手中,贴着他温湿地唇,不自觉地动了动。 那么轻微,也惊醒了赫巴德。
他猛地抬起头。 望进她没有内容地双眼,声音有些嘶哑:“醒了?”
奥洛拉点头,赫巴德又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奥洛拉笑道,“我就奇怪你怎么这么快打完战回来了,听大家说。 黑暗军团很难缠,你用了什么jian诈招术?”
赫巴德脸上终于lou出松气地表情,他笑着,很高兴又很感激地在笑,笑完又望着她怔住,他把头埋在奥洛拉的颈间,喃喃地说着抱歉,他没有保护好她。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次意外的,要知道,以前你都没向我求婚。 嗯。 感觉不坏。 ”赫巴德少见地耳根子泛起淡红,奥洛拉见了咯咯直笑。 赫巴德一直看着她,就像怕她飞走一样不眨眼睛,奥洛拉微微摇头,“你不困吗?”
赫巴德刚摇头,奥洛拉就把他拽上床,将他压在旁边,轻骂着傻蛋,问道:“多久没睡?”心里约莫有数,从蒙尔道夫传送消息那天起,超过半年时间没睡好觉了吧,或者根本没睡觉?这个问题,想是不会有答案。
“还好。 ”
“你应该说,只要能见到你,就什么苦都值得了。 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傻蛋,睡觉,睡觉。 ”
赫巴德张着眼,看着她,不动。 奥洛拉翻身趴到赫巴德身上,手掌放到他的眼上,用力合上:“我不会跑掉啦。 ”
不一会儿,赫巴德睡去,深沉,唤不醒。 奥洛拉仰望着布满魔法花卉的天花板,想着腰间那困得很牢的手臂,低咕:好想出去玩。
要么,偷溜?
看着身边那张疲惫又深沉地容颜,奥洛拉暗叹一声:等他醒吧。
奥洛拉进入冥想,大约五天后,赫巴德睡醒。
见到奥洛拉老实乖顺地陪他躺在**陪睡,眼神中难掩吃惊,他手捂上奥洛拉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奥洛拉气坏了,拍开他,哼哼地换衣服洗澡。
赫巴德闪身跟进去,在浴室里抓着奥洛拉玩亲亲,正当奥洛拉以为这天要在浴室里度过,赫巴德停了下来,深呼吸数次,压下自己的欲望。
他冲奥洛拉颇为深意地笑了笑:“过两天。 ”随意冲洗后,迅速退出浴室,坐在对门沙发上翻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起来,眼睛时不时瞄几眼浴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