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县令的话自然是算数的。”
这时候,刘大柱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没戏了,就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跟县太爷抢人啊。
县太爷一开口,几乎没有人敢反对,此事已成定局。
还在昏迷中的刘修远对此一点都不知道,等他醒过来,就是县太爷的干儿子,这个身份将会给他的生活带来翻天地覆的变化。
随后,在县太爷的无意压迫下,村里人给老村长举行了丧礼,按照村里面最高规格,葬在了刘修远爹娘的那座小山上,那里也多了一个山包。
刘修远在晚上的时候才醒过来,听不见去任何人的劝告,打着火把就上了山,还不让所有人跟着。
就连沈天心也没有劝住人,甚至连跟着去都不行。
“爷爷,爹,娘,你们终于团聚了,可是......修远好想你们啊。”
是的,刘修远恨自己不争气,竟然昏迷了一整天,没有来得及亲自送爷爷,内心的愧疚让他不得安宁,也是他死活要来看看的原因。
黎士辅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老村长家住了下来,沈富贵虽然不愿意和他多来往,可是也没有胆量赶人。
这一晚上别提有多憋屈了,甚至还找到自家女儿,说是明天一早就悄悄回镇上去。
这让沈天心有些无语,老爹明明知道这县太爷就是冲着她来的,竟然还想带着自己逃跑,可是人家是县太爷,你能跑到哪里去?
“爹,你先不要太担心了,人家县太爷又不吃人。”
沈富贵向心大的女儿投去一个幽怨的小眼神。
傻女儿,人家是不吃人,但是他想连盆带花将你端走,你可是爹的心肝宝贝。
可是自家女儿说得对,民和官斗,怎么可能斗得过呢?这一晚上,沈富贵压根睡不着,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睡着就梦见自己的女儿被抢走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